這或許是因為她們的感情深厚到了足夠信賴彼此的程度。
沈佳妍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著蘇綏。
「怎麼了？」蘇綏注意到了她的視線，「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蘇綏……」沈佳妍輕喚她的名字。
「嗯，我在。」蘇綏攏著沈佳妍耳邊的碎發，「你是想要對我說什麼嗎？」
沈佳妍咬著唇點點頭。
至今為止，她還欠著蘇綏一個回答。一個她等了很久很久的回答。
「想說什麼？」蘇綏的指尖拂過她的唇瓣，「是肚子餓了？還嘴巴饞了，再或者手指發癢？」
沈佳妍將對方掃在唇邊的手，緊緊攥在手心裡，搖搖頭。
可發現，當她張口想要吐出那三個字時，卻發現如鯁在喉。反覆吞咽了幾次都無法說出口。沈佳妍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自己對蘇綏的感情很真，可為什麼就是沒有辦法說出口。
或許是因為沈文山的存在，讓她始終覺得不安。又或許是因為腦中始終縈繞著蘇露自殺時的畫面，讓她覺得恐懼。
生怕自己表明心意之後，她和蘇綏的關係會出現新的波折。
可若是她一直不肯表達自己的感情，那麼兩人的關係又該維持多久呢？沈佳妍覺得有些迷茫。
她的沉默讓蘇綏察覺到異常。
當蘇綏看著她的眼神閃爍著猶豫、遲疑與掙扎時，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知道了，我也愛你。」
她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一刻，蘇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的佳妍，終於向她敞開心扉。
「佳妍。」蘇綏含糊不清地喚著她。
沈佳妍聽著整個人像是被羽毛撩撥了般。她閉著眼，回應著，「今天，你炒菜。」
當沈佳妍交出主廚位置時，也就意味著，第二天她的腰又要廢了。
第二早上，沈佳妍扶著牆壁下樓梯時，一路上都在暗罵蘇綏瘋女人，真是什麼招都給她用上了。
當她下了樓，就瞧見罪魁禍首坐在餐廳中，對著筆記本開著視頻會議。
蘇綏看見她，挑眉打了聲招呼：「早啊。」
沈佳妍瞥了她一眼，「你倒是精神。」
蘇綏笑了笑，朝視頻那頭的小孫說，「你稍等把這些數據整理完，發給我。」
說罷，她合上電腦，起身走近了沈佳妍，「今天我做飯，你負責吃。」
距離上一次吃蘇綏做的飯，好像已經有幾年了。可那味道，屬實可以讓沈佳妍記一輩子了。
一想到又要吃蘇綏做的黑暗料理，沈佳妍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
她連忙阻止，「別！蘇總，您坐。做飯這種小事，著實用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