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綏簡直氣得渾身發抖。
若不是楊心潔的日記本,她或許真的會聽信了眼前這個混蛋的話。
沈文山這個敗類、人渣。先是用楊心潔的女朋友性命為要挾,逼迫她就範。
後用其父母安危, 將楊心潔囚禁在別墅里時刻監視著。甚至稍有不如意便暴力相向,還險些將楊心潔打流產。
楊心潔之所以會選擇自殺,完全是被他沈文山逼迫的。
而關於蘇露換女的事, 楊心潔更是一早就知曉了。她任憑沈文山誤會她, 曲解她。
都不願袒露真相,完全是因為私心, 想要她擺脫沈文山這樣的父親。
從而導致沈佳妍, 白白替她承受了23年的苦楚。
她轉過頭, 望向對面的男人, 「我沒有你這樣狠毒的父親。你根本配不上楊心潔!更加不值得我尊敬!」
說完, 蘇綏轉過身, 朝前走去。
「想要沈世灝的骨髓,那就站住!」
蘇綏停住腳步,沈文山終於不裝了。
她回眸望向他:「怎麼,沈先生又想故技重施了?」
沈文山冷哼,「我只是提醒你。」
「哦,是嗎?」蘇綏挑眉,微微一哂,「那謝謝沈先生的提醒了。」
沈文山盯住蘇綏,語調陰森,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想要骨髓,就和蘇綏那個賤丫頭一刀兩斷。從此乖乖待在爸爸身邊。」
「沈文山,你做夢呢?」蘇綏嗤笑,「怎麼?控制不了楊心潔,所以便將這噁心的控制欲,轉嫁到了我身上了?」
被說中的沈文山臉色驟變。
可蘇綏視若無睹辦繼續嘲諷著,「沈文山,我可不是楊心潔。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譬如那25%的乾股。」
剩餘的話,蘇綏並沒有講完。
但並不妨礙在商場中混跡多年的沈文山理解這句話。
25%的乾股,意味著蘇綏現階段是沈氏集團最大的股東,她若是將這些股票一夜之間拋售掉,那麼沈氏集團的市值,必定蒸發60億。而且,是美元。
沈文山的目光漸漸沉了下來,他盯著蘇綏,眼神銳利冰冷,似乎要穿透她的心臟,看見她的肺腑。
片刻後,他才緩緩說道:「你確定要跟爸爸作對嗎?」
沈文山不動聲色地試探著,蘇綏卻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
她揚唇冷冷一笑,「如果,這件事情牽扯到沈佳妍的話,我倒是願意給你點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