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妍看她求饒,這才鬆了手。
鬆手後便發現,對方臉頰上的已經被掐出了紅印,想著自己也沒用多少力氣啊,這就開始泛紅了?
想不到念咒敲木魚的人,臉皮子還這麼薄。
沈佳妍嘴角掛著笑,順勢朝著蘇綏的褲子上拍了一巴掌,「快起來,不餓嗎?」
「佳妍。」蘇綏拽著她的手,眼神示意著什麼。
縱使沈佳妍聽了很多次,可心裡還是會暗嘆句,好可愛。可愛得她好喜歡。
於是,她抬高手臂,猛地用力。
「啪」的一聲,抽得自己的手都隱隱有些痛。
再看蘇綏,臉上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表情,只是眯著眼咬著唇,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真乖。
看她這樣,沈佳妍再也忍不住地,拉起蘇綏一起敲木魚修行。
直到木魚都快被敲爛了。
沈佳妍的心臟在胸膛中狂跳不止,她看著蘇綏那張病弱不堪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薄粉,眼神中閃爍著不讓寫的眼神與不讓出現的神色。
她俯身靠近在蘇綏的耳畔,接著敲木魚,「說,以前我拿著痒痒撓給你抓癢的時候,你是不是很舒服?」
她的聲音溫柔繾綣,像春天的暖風般吹拂在蘇綏的耳際。那些字眼仿若無端之中生出無數細小的爪子,在她的心尖上一下又一下的擾著。
她記得,自己曾無數次故意惹怒沈佳妍,而後被她拿痒痒撓替她抓癢。
那感覺是她看來,是這世上最美妙的。
甚至在她回憶起來時,熱帶雨林都會忍不住地為之顫抖。
蘇綏答,「嗯,簡直舒服極了。」說罷,勾住沈佳妍的脖頸,繼續加深了這個吻。
但是,現在那種美妙已經被另一種所取代。
自她們二人徹底打破隔閡之後,關係就變得異常地契合,特別是在廚藝交流方面。
蘇綏明白沈佳妍所有奇奇怪怪的口味,而沈佳妍也恰恰可以滿足蘇綏一些幾近奇特的要求。
仿佛她們二人原本就是天生一對。
*
外面下著雪,都絲毫影響不了火鍋店裡火爆的生意。
那饞得只叫人流口水的香味,飄到大街小巷都是,就好似穿著火辣的美女站在店門外,朝著過往路人招手,「來吃啊,來吃啊。」
沈佳妍就是被這樣勾引進來的,她喜歡吃辣,口味也很重。
在國外待了3個多月,整天除了就是牛排、意面、沙拉,總之翻來覆去就那些。以至於回國的飛機上,她除了在想和蘇綏重逢時,要說些什麼,要做些什麼之外。其餘的就是在想要吃點什麼,當時腦子裡便蹦出了火鍋。
二人又在還在店門外等了半個多小時才有座位。
服務員將她們帶到座位前,交給她們點菜用的平板又去跑去鄰桌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