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眼前的阻礙她的人,通通都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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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別墅里混亂相比,停在別墅外的林肯車裡的氣氛就顯得安靜多了,不過這份安靜,卻讓身穿藍白病號服的高薇有些不安。
她儘可能將身子縮在角落裡,避免被身旁兩個隨時開戰的人注意到存在。
「說吧,回來想偷什麼東西?」沈文山語氣冰冷而低沉,看沈佳妍的眼神更是厭惡到了極致。
在這種眼神的注視下,沈佳妍渾身下上,乃至心臟里的血液都冒著冷氣。
偷?
她不得不說,沈文山這個字用得還真好。
她這次回來的確是為了拿東西的。
拿一件足以讓她東山再起,成功翻盤。將沈文山徹徹底底踩在腳底的東西。
「不說話?那我只能猜了。」沈文山的聲音里透著威脅之意,「你想偷走沈氏集團落入張修傑公司手中的那15%的股權書是嗎?」
沈佳妍沒有說話,但是她眼睛裡流轉的光芒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沈文山笑了,他從身邊文件袋裡取出了股權書,擺在了沈佳妍的面前,「因為,它在我手上。」
沈佳妍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文山手裡的股權書。
那的的確確是她藏起來的那份。而藏起來的位置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為什麼會被沈文山找到,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打算?
沈文山坐姿端正優雅,即使年紀已大,依舊有著儒雅的紳士風範,「提起這事,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借張修傑的手搶了項目,收了這15%的散股的股權。我的女兒還真入不了董事會他們的眼,我這董事長的位置也坐得不會這麼穩。」
「什......麼意思?」沈佳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東西。
「什麼意思?呵」。沈文山嗤笑著搖了搖頭,「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張修傑的合作?不知道傅晶母子玩的那些小把戲?」
「你當了我23年的女兒,今天我就教你最後一課。」沈文山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那些不過是我放任自流,從中獲利的手段罷了。若非如此,誰為我女兒鋪路,誰又為我女兒當替死鬼!」
「而你,已經偷了她23年的人生。居然還想回來偷走她的東西。」
「簡直痴心妄想!」
沈佳妍垂在身側的拳頭緊握著,指節泛白,指骨微凸,顯示著主人的忍耐已經達到極限。
可是沈文山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就你這樣的豬腦子,還想利用這15%的股權,企圖撼動我的沈氏集團!簡直和你那個賤命一條的母親,一樣的蠢。」
「沈文山……」她緩慢吐字,每說一個字,她都感覺喉嚨深處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難忍。
「小瞎子。」沈文山淡漠的聲音傳來,「我勸你從此之後,離我沈家的門,我的女兒,還有我都遠一點。否則......」
他說著,身子慢慢前傾盯著沈佳妍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他說得漫不經心,仿佛在跟她商量著晚飯吃什麼,可是其中隱含的危險意味,令沈佳妍的呼吸驟然窒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