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發出慘叫,卻被蘇綏一把捂住了嘴:「嗚嗚……」
「噓。」蘇綏笑吟吟地看著她。
可那滿笑意的眼眸,分明如同淬滿毒液的蛇,令人不寒而慄。
「要想平安無事地帶走佳妍,那就別喊。」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調卻透著寒意。
沈媽僵直身體,一動不敢再動,眼睜睜看著蘇綏坐在了板凳上。
凳子腳不算大也不算小,但剛好可以覆蓋著蘇媽手背最中心的位置。
她的手掌被牢牢壓制著,卻只能咬牙隱忍著。
沈媽驚恐地瞪視著,坐在板凳上,優雅地蹺著二郎腿,俯身托腮打量她的蘇綏。
「說說吧,為什麼突然決定要帶佳妍離開?」
*
剛放晴了沒幾天的五月,今天又開始陰沉沉的,看著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一大早,沈文山便來了,和傅晶說了幾句。又神秘兮兮地帶著沈世灝去了書房。
雖然不知道這叔侄二人在書房裡說了些什麼。
可沈佳妍倒是從傅晶和沈文山的司機口中偷聽了點東西。
說是這幾段時間,M市突然冒出個小公司,和上面的領導幾乎打成了一片,從沈氏集團手裡搶了不少的小項目,以至於股價掉了好幾個點。
沈文山生怕張家也被對方挖走,便帶重禮一大早去找了張家那位。
可別說送禮,張家根本就沒見沈文山。甚至,連電話都懶得接。
吃了閉門羹的沈文山,別提多惱火。
刻沈佳妍的心情,卻因此大好。
好到可以多吃一碗飯的程度。
想起吃飯,沈佳妍皺起了眉。
蘇媽的手受了傷,這段時間做飯這事完完全全落在了黑暗料理大師蘇綏的頭上。
一想起蘇綏做的飯,沈佳妍就頭疼。
那簡直堪比地獄難民食堂,那味道簡直難以言喻,甚至吃多了,胃部還會感到陣陣絞痛。
她就搞不懂了,蘇綏作為蘇媽的女兒,為什麼在廚藝造詣上是一竅不通。
弄得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都想親自試試炒菜做飯這種事,究竟有多難。
沈佳妍素來是個行動派,想一出便做一出,從不考慮後果。
想法剛冒出了頭,她很快從網上找了一堆食譜研究了起來。
等蘇綏從外面回來時,就看到沈佳妍破天荒地拿著菜刀,正專注地切著菜。
她的刀工很差,每次都能切歪 ,切得到處都亂七八糟。
細看還能發現手指都破了好幾處。
「你受傷了。」
蘇綏忙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檯面上,攥著沈佳妍的手查看著傷勢。
還好傷得並不嚴重,只是割傷而已,貼個創可貼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