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床鋪,還有赤,luo的......
她扭頭就注意到了安安靜靜看著書的蘇綏。
她身著過膝黑色襯衫,恰巧露出修長白皙的長腿,落座在刺穿落地窗前的陽光中,時而咬唇沉思,時而撩動額前碎發,好一副禁慾誘惑的模樣。
真是要命,非要穿得這麼勾人嗎?
沈佳妍嘆了口氣,伸手去拿床頭柜上擺放的衣服,卻發現高定版性,感吊帶連衣裙,被套休閒運動裝所替代。
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衝上心頭。
「午安。」見她醒了,蘇綏合書走了過來:「餓嗎?」
沈佳妍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昨夜,她喝得酩酊大醉,後續發生的事斷斷續續堵在腦子裡也記不全乎,但模糊印象中,裙子好像是被蘇綏脫下來的啊。
「我裙子呢?」
「你自己撕了。」蘇綏轉身從沙發椅上拿著鎏金黑的連衣裙,遞在了沈佳妍面前:「又不記得了?」
「又撕了?」沈佳妍一把奪過裙子,低聲說:「不可能,要撕也是撕你的,怎麼可能撕這套。」
畢竟這件連衣裙,是出自國際大師之手,純手工縫製,全世界僅一件。
當初為了約她,為自己設計衣服,沈佳妍可是等了足足兩年。
當拿到手的那天,沈佳妍別提有多開心,平時都捨不得穿,怎麼可能會……
隨著手指間的舒展,她格外珍貴的高定連衣裙,逐漸展現在了眼前。
沈佳妍瞪大雙眸,滿臉驚愕。
露背吊帶成了開衫吊帶,就連裙擺都被撕成了流蘇狀,稍微有點氣流都可以零零散散飄動的那種。
「嘶!」沈佳妍倒吸了口涼氣,抬手捂住胸口:「你怎麼不阻止我!」
「阻止了。」蘇綏指向床腳另一堆衣服碎片:「所以,你把我的衣服也撕了。」
「......」沈佳妍頓時語塞。
真是奇了怪,每次她醉酒後,被撕的衣服不是性,感的露背連衣裙,就是可愛的抹胸小禮服。但凡露得多一點,都逃不過被她自己親手撕毀的命運。
邪門!
沈佳妍將手中的破裙子丟到一邊。
算了。
反正已經撕了,大不了再等兩年。
「我餓了,打電話讓客房送餐過來。」沈佳妍說著起身就走進了浴室。
聽著嘩啦啦水流聲傳出,蘇綏捻著指尖的幾縷鎏金黑絲笑了笑,轉身打了電話後,將黑色絲絨滑夾在書籍之中,繼續翻閱了起來。
而沈佳妍站在蓮蓬頭下,閉著眼睛,任由溫暖的溫水傾瀉在她的身上。
許是被水流沖刷,帶來了片刻清醒,她竟然依稀想起了些什麼。
譬如說,模糊中好像曾聽見陳倩倩說大二時期的她,曾想法灌醉自己然後幹嗎來著。
再譬如,蘇綏好像將她丟在了便利店中消失了一段時間,害得她差點被店員報,警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