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珏贊同的點頭。
「母親說的有理,該好好罵罵父親,讓他不孝。」
「你又是個大孝子了,私底下這樣編排你父親。」柳母聞言來氣,斜了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兒子一眼。
「叔母,我倒是有個法子,能兩全其美。」柳知秋眼看著母子倆要拌嘴,連忙打斷。
「能兩全其美,便不叫蠢法子,堂姐快說來聽聽。」柳珏笑著給柳知秋倒了杯茶水。
柳知秋伸手攔了一下,沒有攔住便隨他去了。
「我想著我們也不必大張旗鼓的去,便像是尋常人家,外出踏青一般,恰好到了皇恩寺附近,進去瞧瞧也不是什麼大事,皇恩寺不遠的地方也是青山綠水,還有馬場,給堂弟挑匹好馬也不錯。」
「到也可。」柳母細細琢磨了一下,總不能攔著路過也不讓。
「說來也好笑,這皇恩寺的牌匾還是先帝親筆所題,轉眼就成了這幅光景。」
「哦~難怪父親不疼惜老祖母,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上面帶的頭呀!」柳珏搖了搖手中的茶杯,正要往嘴裡送還沒送到嘴中就被敲了腦袋。
「慎言,慎言,你這張嘴沒個把門的,是要害死全家不成?」柳母撫著胸口,真是要被嚇死了。
「得了,我也不在這裡惹得母親生氣,打擾兩位的雅興,這就去安排過兩日外出遊玩的行頭。」柳珏說完溜達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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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的牛馬車當中,柳珏拿著糕點,你吃一點,他吃一點,大家分了分。
柳母本是不想給他個好臉,這會子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啊,你啊,這些日子一天天的,不說有長進,好不容易回家一些日子住,將你父親氣的幾天吃不下飯,你說你跟你父親說了些什麼?」
「竟然是連我也不能說。」
柳珏仔細的想了,得出結論:「太多了,一時半會不知道母親說的是哪件事,這件事,或者是那件事,亦或者是事事如此。」
他又不是原主,借了個身子,對柳父說到底是沒有什麼感情的,不像原主會因著那份生養之情甘願為這個國公府,甚至是那些本就不算好的親戚犧牲,顧忌。
「我是管不了你,你跟你的哥堂弟,往常都是你父親,叔叔伯伯們教導的,倒是將你教導的滿口狂言。」柳母回想起柳珏小時候,便覺得哀傷。
國公府這些男孩是雖然都養在生母身下,可教養之事卻是柳父等人著手的,無論是請的夫子,還是學的武功。
柳母除了關心一些吃食衣物上的事,其餘的她是一點也插手不了。
導致在這個兒子還不如她身邊的柳知秋親昵。
「叔母,今日說好了出來逛逛卻一直說這些,倒是叫我插不進話了。」柳知秋搖了搖柳母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