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一一時之間琢磨不透太子這是怎麼了?
感覺好像不是很開心。
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帶著殺意。
「殿下,我也想聽一聽新鮮事。」柳珏往御竡身上靠了靠。
御竡抬手,穩住柳珏的身形。
「說吧。」
谷一拱了拱手:「此事新鮮倒是新鮮,卻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殿下近日來常常關注寧安公主,小的便派人時刻關注。」
「前些日子,寧安公主與忠勇侯之子大吵了一架,今日忠勇侯之子,便提著食盒來找寧安公主。」
「現在估摸著已經和好。」
柳珏挑眉:「這麼快,寧安公主沒有鬧上一鬧?」
谷一:「說來也奇怪,寧安公主能為了自己受委屈的事情去鬧皇上,卻對忠勇侯之子格外的容忍。」
「知曉了,你下去吧。」御竡抬手讓人退下。
柳珏看向御竡的眼睛。
「下一步殿下打算怎麼辦?」
御竡牽住柳珏的手,將茶杯放在一邊,將人帶至書桌前。
蘸墨提筆。
柳珏懶洋洋的靠在書桌旁,以為眼前之人要寫什麼重要的書信,覺得與自己無關。
誰知御竡將筆塞進了他的手中,將柳珏扯到了書桌前,握住柳珏執筆的手。
柳珏抬頭看向御竡。
「這是做什麼?」
「你看。」御竡並未多說,而是握住柳珏的手,提筆將忠勇侯三個字圈了起來。
「困獸就必定要掙扎。」御竡眼神驟然陰鷙。
「一旦掙扎便會失了方寸。」
柳珏揚眉。
……
三月後。
春暖花開。
樹木長出了新的枝椏。
辰帝自上次生病以來,身體就越發的不好了。
現在一月有半數的時間不能去上朝。
朝中官員,也被換血了大半。
忠勇侯一家,猶如困獸,舉步維艱。
御寧安遲鈍的神經,終於發現了異常。
她想到了御竡,並不是辰帝血脈這件事。
急忙跟唐濱說起此事。
這一世的唐濱早就被御竡弄得頭昏腦脹,根本沒有想到這一事。
聽到御寧安這樣說,他反覆詢問是否有證據。
御寧安乾脆的說她並沒有,並且要求唐濱去查,十分肯定的說唐濱一定能查到。
唐濱見御寧安如此肯定,便以為此事有證據可查,興沖沖的去查了。
查到最後發現御竡確實是辰帝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