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怎可只著中衣開門,這要是被他人看見,傳入太子耳中,是要被問責的。」
柳珏扯了扯嘴角。
「你我都是男子,東宮太監居多,便是看到也沒什麼,倒是沒有聽說太子殿下有侍妾,若真有,我等也好避一避,勿要衝撞了貴人。」
「柳公子說笑了,太子殿下勤勤懇懇一心為民從未將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東宮未有侍妾。」谷一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反而為有這樣勤政愛民的太子而感到高興。
「太子殿下年歲也到了,連侍妾也未有,莫不是……」柳珏話尾音拉長。
谷一聲調提高了一點:「柳公子慎言!這是宮中若是說錯話,稍有不慎就會惹來天大的麻煩。」
「好好好,我知道了,下次不說了。」柳珏倒是不在意御竡行不行這個問題,比起這個他更想跟御竡親密接觸一下,看看不是齊白。
現在面都見不著,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弄清楚。
「柳公子換上衣服,用完早膳,便到前廳,莫要耽誤了上學的時辰。」谷一說完便告辭了。
柳珏吃完飯,依言到前廳,然後由谷一帶著去學堂。
「柳公子,尚學堂中都是高官顯貴之子,他們年歲尚小,可能多有調皮,柳公子不要跟他們計較才好。」
柳珏聽到這話,劍眉上揚,這意思是要他少惹事。
跟他一起上學的能有多小。
待到了尚學堂,他才知道有多小,一群流著鼻涕泡的,身邊還跟著丫鬟伺候的小屁孩,坐在矮桌邊費力的拿著筆亂塗亂畫。
柳珏僵硬的側身,看向谷一。
「太子殿下這是認真的?」
谷一垂手點頭。
「太子殿下用心良苦,恐公子跟不上其他學堂,便特意安排至此。」
柳珏勾了勾嘴角,完全笑不出來。
這叫什麼事。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他入了尚學堂還是跟未滿十歲的幼童一起學習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御寧安那裡。
平日裡柳珏在東宮,她手夠不到,不能教訓出氣,現在出了東宮,她要教訓難道還有人能阻止她。
淨二抱著被打的手,苦兮兮的。
以往他們覺得公主最是好哄,也最是好說話,誰料突然就要打要殺。
現在也是以折磨他們為樂,動不動就鞭打責問。
他現在是完全不想再待在公主府了,若是能出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他自告奮勇的找準時機找到正在課堂上發呆的柳珏。
遞出了一張紙條。
柳珏打開一看,就是告訴他御寧安要來找他麻煩。
對此,他就是不看紙條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