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坐在沙發上,眼中暗芒閃動。
「第二次了。」
柳珏打開冷水,沖刷身體,祁柏帶給他的燥熱感逐漸消退。
打了點泡沫就往身體上抹,本來就洗過一次,這次也不過是隨意沖沖。
就在他手指伸到水龍頭之上時,門口有了響動。
還沒等他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見祁柏打開門進來了。
柳珏歪了歪頭,被水打濕的髮絲隨著他的動作彈了彈,一滴滴晶瑩的水珠順著髮絲往白皙的皮膚上流下。
祁柏一進來,本來有所下降的溫度再次升騰。
水霧逐漸瀰漫。
柳珏拿了花灑對著眼前這個人噴。
「你進來也想洗澡?」
想洗也得洗,不想洗也得洗。
他用水打濕了對風本就貼身的黑色衣服,水流順著肌肉紋理流下。
祁柏看著眼前的柳珏,他能不心動那才是見鬼了,他靠近眼前這個人,將下巴放在對方的肩膀上。
柳珏肩膀一沉,感覺懷中多了一個大火爐,炙烤著他。
要說之前是干烤,現在就是蒸。
祁柏放柔了身體,半趴在對方的身上。
嗅聞著淡淡的清香,這香味冷冽如雪天的松柏,入肺便能壓下身體的燥意。
柳珏的手掌順著對方的衣服下擺伸了過去。
放著這麼好的揩油機會,他不抓住,他就是傻子。
感受到對方腹部那塊塊分明的肌肉,柳珏不說羨慕死誰了,但是美死他了。
肌肉摸夠了,他的手掌自發的摸索,最後停留在在對方的尾椎骨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揉著。
一塊小小的凸起的骨頭,摸起來跟這個人一身的腱子肉有天壤之別。
骨感的美。
祁柏被撩的有些癢,他動了動身體,抑制住身體本能的想躲藏的欲望。
反而將身體貼的更加緊密。
他喜歡這樣的觸碰。
水花四濺。
柳珏被逼至牆上,他貼著牆壁背後一片冰涼,身前一片火熱。
透明的水珠順著精緻的脖頸流入鎖骨的窩,在積滿水之後又滑落進深淵。
最後落在地上,濺開一朵朵花。
浴室的溫度再次升高,水霧升騰,模糊了兩人的雙眼,明明近在咫尺的距離,卻只能用雙手才能觸碰到。
柳珏五指摸了把臉,將髮絲往上攏與腦後。
英氣的眉眼徹底沒有了遮擋,平添了幾分銳利。
霧氣中,祁柏被這目光灼燒的呼吸加速。
水流聲嘩啦啦的響起。
空氣中只剩下絲絲點點的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