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大家的努力建設下很快獸城就有了雛形。
獅巨搬著巨石突然冒出疑問:「我們回族群不就有住的地方了嗎?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建房子?」
蛇紋思考了幾秒,尾巴捲起一塊巨石輕輕地放下。
「可能是獸城比族群的巢穴舒服很多,這樣崽崽就不怕寒冷的冬季了,狼白還說要建一種叫炕的東西,裡面可以燒火,暖洋洋的,這樣就算雌獸在冬季生產也不會被凍傷了。」
「狼白還說要養野獸,把兇猛的野獸馴服用來趕路,或者吃掉,往後冬季就不用冒著危險去捕獵了。」
獅巨思考了幾秒發現思考不了,乾脆就放棄了。
在所有的獸人努力下,獸城很快就重新建好了。
這天舉行祭祀大典恭賀新的獸城建立完成。
柳珏看著立在獸城廣場中間的高大被樹葉遮掩住的石像。
他皺眉,狼白難道又造了個神?
封建迷信要不得。
狼白站在祭台上,底下是密密麻麻的獸人,他們仰著頭看著狼白眼底有著光芒。
狼白嘴唇一張一合說著慷慨激昂的言辭,讓獸人們心情澎湃。
柳珏坐在城牆之上,兩條腿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弄著。
不得不說,狼白除了有點心軟,還是很適合做領導的,也不嫌麻煩。
狼白說了一番話後,就將獸人們的目光轉移到了被葉子包裹住的石像上。
「這就是我們的領導者,是他讓我有信心重建獸城,也是他讓告訴我了那麼多的想法,現在的獸圈,炕和水井都是他想出來的,他就是——兔珏!」
柳珏看著葉子被揭開,他的石像露了出來,那兩隻兔子耳朵,那條圓圓尾巴,說不是他都沒獸人信。
但是他真的感到了羞恥,是那種腳趾扣地的羞恥。
為此他直接變成了獸形刨了個洞鑽了進去,擠擠的黑黑的,什麼都看不見的狹小環境讓他的尷尬減少。
他永遠無法直視那仿佛大型手辦一樣的石像。
這難道就是早期手辦,還是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所有獸人瞻仰的那種?
獅巨抱著手臂,興奮地誇了一句:「不愧是我,雕得那麼好。」
「嘶嘶~」
蛇紋靜悄悄的走過來:「別往臉上貼金,明明是狼白雕的,你只是遞了遞工具。」
「獸城已經建成,大家想要接伴侶或者阿父甚至將整個族群都接來,都可以,只要你們想。」狼白的聲音傳遍整個廣場。
獸人們徹底地沸騰了,他們歡呼著高喊著。
狼白掃了一眼,原本柳珏所在的城牆上沒有了身影,心猛地跳了一下,有些窒息。
他仔細的掃過所有獸人,強裝鎮定的解散了獸人,然後去到城牆之上。
「他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