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柳珏咬牙切齒。
炮灰就是炮灰,一輩子都只能成為主角的練刀石。
「把我丟下去吧!」
紅鳥扇動翅膀,找了個高大的樹木將柳珏放下。
黃鳥緊跟著過來。
「你想自殺?」
柳珏蹲下抓住腳下的樹幹,腳用力一蹬,在空中旋轉了兩圈落在了瘋狂的野獸背上。
手中出現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入野獸的脖頸。
溫熱的鮮血噴濺至臉上,他用手背擦了擦,腳一蹬又翻到了身後的野獸背上。
同樣是利落的一刀。
「不行啊,太多了!」獅巨氣喘吁吁地揮爪子,一個失神就被野獸撞倒。
無數地野獸往他身上踩去,眼看著要被淹沒。
狼白用身體撞開了野獸。
獅巨看著突然出現的巨大獸人,感動得一塌糊塗。
簡直是他至暗時刻的一道光。
「以後再也不會看你不順眼了。」
狼白尾巴一掃將獅巨掃到一邊,然後就看到人形的柳珏。
他的心口一震,快速往那邊奔去。
「你有沒有受傷?」
柳珏砍到一頭野獸後,擦著血目露凶光的看向狼白。
「我沒事。」
狼白向前的步伐一頓。
柳珏笑的囂張又充滿惡意。
「怎麼?害怕了?覺得我不是你想像中的小兔子了?」
狼白搖頭,撞在了 野獸身上,反手一爪子,送了個抹了脖子服務。
柳珏又羨慕了,他現在只能用巧勁,借用外力,可是對面這個只需要輕輕鬆鬆一爪子。
「兔珏,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也有一些驚訝。」狼白用尾巴圈了一下柳珏。
「別說話。」柳珏感受著腳下逐漸減弱的震動。
「獸潮要結束了。」
狼白和獅巨也感受到了,他們獸形的臉上也露出了明顯的笑意。
柳珏感受到頭頂有一道強烈的視線,抬頭就見並沒有死的黑鳥正用帶著恨意的眼神看著他跟狼白。
一棵草被扔下來。
柳珏聞著草上難聞的氣味,捏了一下鼻子。
本來正在慢慢脫離狂暴狀態的野獸,再次紅了眼,露出了獠牙。
「這是狂暴草,會刺激野獸。」黃鳥飛在柳珏的頭頂,聲音急切無比。
「這種東西我怎麼不知道。」獅巨瘋狂的撕扯身側的野獸。
「鳥族是所有族群中對植物最了解的族群,我們不如你們強壯,只能在這些事上鑽研。」黃鳥扇動翅膀試圖向下抓起柳珏。
「你跟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