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小警察咽了咽口水,有點……恐怖,怎麼辦?
林懷平半夜接到簡訊,本來沒多想,甚至不想看,以為是什麼垃圾簡訊。
想了想,還是忍著疲憊看了一眼。
看一眼不要緊,三魂嚇掉了七魄。
林懷平的疲憊都被嚇得消散了一些,林懷平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周丌到底幹了什麼啊!讓他去保他。
林懷平腳步匆匆,人都是混亂的,他想不通周丌是幹了什麼,能給他發這麼一段話。
一向沉穩的林總感覺心跳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能讓周丌說這麼一番話,他不是把天捅破了吧?
林懷平半夜帶著律師團隊到了警察局,先穩住警察那邊,再去處理其他的。
林懷平還給其他人也打了電話。
龍澤宇爬起來控制輿論,得讓所有人都變成啞巴才行。
林懷平看到周丌的時候,入眼的就是眼鏡都沒掉的周丌,一身的血,衣衫凌亂,穿著參加宴會的外套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林懷平心跳平復,掃視周丌,發現周丌的手破損。
那手一看就是打人打的,幾個指節破損嚴重,不過只是皮外傷。
林懷平放下了心。
那這一身血就不是他的了,只可能是挨打那人的。
以他對周丌的了解,周丌下了這麼狠的手,挨打的人怕是凶多吉少。
林懷平忍不住怒氣,上前揪住周丌的脖領,周丌被迫仰頭,笑嘻嘻的看著林懷平。
房間一片寂靜,林懷平看著周丌的笑臉,更加生氣了。
他褪去往日穩重的面孔,陰沉著一張嚴肅的臉,問周丌:「到底,到底對方幹了什麼,值得你親自動手,知不知道我們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你是不是瘋了?有那麼多種辦法,可以讓他悄無聲息消失,你偏偏選最不可取的那種。」
周丌的神經兮兮的笑容消失,想到了趴他懷裡,叫他爸爸,全身心依靠他的林荔。
想到那么小的瘋丫頭,遭受過什麼樣的對待。
想到監控里那傢伙玩味兒的看著辛柏辛夷,像看一道上等佳肴,垂涎三尺。
在想想他說出的話,「一個戲子能有多高的傲骨,玩了就玩了,姓周的能為了姓紀的把我們怎麼樣?就是讓他有苦說不出……」
剛剛打完人的周丌,挺直了脖子,眼睛又略有充血,他已經很顧忌後果了,否則他會直接把那個人渣打死。
周丌示意林懷平附耳過來,林懷平看了一眼大敞四開的門,示意律師們退後。
自己附身到周丌旁邊。
細碎的聲音在林懷平耳邊響起,周丌平鋪直敘,簡單說了一下經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