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當爹的怕是會讓她死的無聲無息。
韋湘聽得出來丌從槿的認真,既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在威脅她,她肯定的對丌從槿說:「沒有。」
畢竟她真的什麼都沒有說不是嗎?至於心裡想的還有眼神,那證明不了什麼。
丌從槿看了一眼韋湘,說了一句:「姑且信你。」
實則他一個字都不信。
轉頭他就給周丌打了電話,周丌忙的轉圈,沒聽出來他舅舅隱晦的試探口風。
丌從槿聽出周丌不知情的意思,放下了一半心。
隨後警告韋湘,讓她最近老實點,以及把她的兩個孩子送走。
不許他們再影響丌攬星。
韋湘不肯答應,丌從槿懶得看她那副樣子,轉身進了房間,不想多看她一眼。
韋湘卻很不服氣,她明明什麼也沒做,她在門外沒有進去丌宅,還被人羞辱了一頓,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第二天起來,韋湘頂著兩個黑眼圈,按照丌從槿定的計劃,帶著丌攬星去上課。
頂級的教育就那麼幾家,碰巧遇到了辛柏辛夷。
其實這不是第一次遇見了,只是平常韋湘都會帶著丌攬星躲著他們走,也告訴丌攬星不許跟他們玩兒。
她本能的害怕,孩子和丌家的人熟,怕孩子像丌家人,會越來越不喜歡她。
只是今天韋湘卻突然不想躲了。
她牽著丌攬星走到辛夷辛柏面前,趾高氣揚的說出她認為最能傷人的真相,「你們倆個知不知道你們是怪胎,你們根本沒有媽媽,是兩個男人生的,多噁心,不是嗎?」
「兩個男人的孩子。」
韋湘眼角有著一絲厭惡,高高在上,用著就像灰姑娘里惡毒後媽的語氣和神態,冰冷又惡毒的說著。
可惜辛夷辛柏從小就不知道怕是什麼。
「為什麼?」辛夷臉上帶著最真心實意的疑惑問她。
「我們的出生既不違背法律,也不違反道德良俗,華國沒有禁止兩個男人生孩子的條例。」
「我們的爸爸也沒有做違反道德的事情,所以為什麼噁心?哪裡噁心?」
辛柏剛開始還有些沉默,聽到了辛夷的反駁也點點頭。
說:「沒錯,我們又不是不道德的產物,頂多…算意外!」
辛柏的回答有些遲疑,卻又那麼真誠。
韋湘厭惡的看了他們倆一眼,「可是兩個男的在一起就是很噁心。」
「我爸爸們並沒有在一起,我們是家人,他們卻不是愛人,還有阿姨你這是性向歧視。」辛柏不冷不熱的說著。
韋湘一個箭步正要一步上前去,身後傳來了幽幽的聲音。
「韋小姐,在這兒做什麼呢?」是紀興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