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紀興堯兩個人都沒什麼講究,都是大男人的,沒什麼好遮掩的。
紀興堯經常每天早上起來就看見一個裸男,當然是半裸的。
家裡不提奶奶,還有嬢嬢和阿姨,最重要的還有閨女呢!
但是紀興堯敢肯定,如果只有他一個人,這肯定是個不愛穿衣服的主。
他猜錯了,沒有人周丌也穿衣服。
雖然天性「愛自由」,但是小時候奶奶的嚴格管教里,衣衫得體也是一項。
紀興堯和周丌交錯,他正要拿起睡衣去洗澡,周丌也偏了偏角度,去給辛夷那遠處的水果。
就這麼地,紀興堯發現周丌的背上有一道疤,位置有點險,疤痕也很明顯。
紀興堯的腳步一頓,順嘴就問了一句。
周丌下意識頭往後背上瞄了一眼,反應過來後,笑著說「沒事。」
他給紀興堯解釋了一下這道疤的來源,紀興堯的臉色逐漸變差。
怪不得之前周丌對著老宅那邊千防萬防,明明老爺子很寵兩個孩子,周丌還是百般不放心。
紀興堯眼皮一斂,有些明白了。
紀興堯站在那兒,看著裸著上半身的周丌一手攏著一個孩子,忙著滿足他們倆的要求,紀錄片一眼也沒看的進去。
他都替周丌累,雖然他們倆都是這麼過得。
紀興堯問周丌,想沒想過把疤遮住?
「紋身啊?也想過」周丌說。
他在美國旅行的那一年,遇到了很多國內去學紋身的年輕人,他有興趣,就在旁邊看。
那些人都免費給紋,因為他們技術不成熟,當練手了。
他們邀請過周丌,還說要找他們當中紋的最好的給他紋。
周丌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疤就是疤,他不覺得難看,再說要紋也得紋點一輩子不會後悔的東西。
那時候周丌想的是獅子,只是獅子也會老會死,想想也就算了。
紀興堯也不去洗澡了,站在一邊聽。
周丌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看著兩個孩子輕笑出聲,「要不爸爸紋你們倆吧!把你們倆紋在我身上,爸爸背著你們。」
周丌把辛夷抱起來掂了掂。
小姑娘手裡拿著車厘子一臉懵的看著她爸爸。
周丌看著自己閨女一臉傻樣笑出聲兒來。
看著這一幕,紀興堯的心尖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發燙。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能是被父子之情給折服了。
周丌想到了也沒有去做……紀興堯攔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