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最近撲街那個?」周丌端著茶杯問尹特助。
尹特助點了點頭。
能讓成熙特意提,那肯定是利益可觀,但是這風險?
「讓他們先做個風險評估給我,再給我幾套大概的試行方案再做決定。」
雖說合作風險大了點,但是也不是不能試一試,具體要看他們給的評估報告。
周丌端著茶杯細想,吩咐尹特助,盯著點這個品牌和最近風向。
丌從陵就坐在對面,看著她年輕的孩子老練的做著決策。
乾脆利落,他一向是她的驕傲,從沒讓她操過什麼心,是個實在省心的孩子,又長的這麼優秀。
但凡是正常的父母,就不會不喜歡這樣的孩子,但是作為媽媽,她總是覺得她的孩子過於完美,是不是太累了?
可惜孩子和她還有孩子爸不親,他們甚少能夠插手他的事情。
甚至於他繼母能夠坦然關心的一些問題,作為父母的他們卻不被允許。
他和他們在生活中保持著禮貌的距離,卻並不會阻止他們的親昵,分寸實在是拿捏的剛剛好。
周丌打發走尹助理,看向自己親媽。
丌從陵佯裝生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了不告訴我?也不告訴你爸爸?」
對於親媽的質問,周丌面不改色地放下茶杯,明明沒有什麼過激的動作,卻偏偏透露出一股叛逆的味道。
其實他一直挺叛逆的,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乖巧。
只是爸媽顧不上他,又有繼母奶奶和弟弟們打著掩護,這才導致他的爸媽盲目地覺得他們的兒子天下第一聽話。
他爸媽也未必不知道,大概是自己的兒子還是怎麼看怎麼好吧!作為父母的濾鏡會讓他們自動忽略一些邊邊角角。
沒有外人在,周丌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昨晚和個人大男人擠著,被迫佝僂了一晚的身體。
趕明兒他出錢給白楚湛換個大點的床。
丌從陵的眼神不斷變得柔和,她喜歡她的孩子帶著生活氣的樣子,只要不是像那年那樣被在救護車被拉下來臉色慘白,就怎麼樣都好。
「你打算什麼時候空點時間去丌氏幫幫我?」丌從陵試探性的問。
又是老生常談,周丌被試探的次數太多,現在已經隱隱不想反抗。
他往沙發上一靠,自己開口依然是那套話,已經不用打草稿了,信手拈來。
「我忙啊!媽媽,我自己這小作坊都管不過來,吉米又去上學了,舅舅還給我留了個攤子,我答應了就怎麼著都得花點心思給那邊。」
「對了,商家的事都辦好了嗎?」周丌裝作一臉關心加好奇的樣子問。
兩人心裡都清楚,周丌是在明知故問的轉移話題。
最近商家接連的喪事,那可是熱鬧的很吶!商鯨手段凌厲先不提,先說他們是惡人有惡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