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洲第一次被人稱為「吳」的時候,他就姓吳了。
吳洲說:他想要永遠記住有尊嚴的感覺。
有洲跟著,周丌的人生保障率直線上升。
他帶著保鏢們住進了洲和川的家裡。
保鏢們由衷覺得,這樣的業務太舒服了,躺著就把錢賺了。
周丌在緬北住了很久,有將近兩個月。
有吳洲引路,他看見了很多他以非常規手段看不見的。
吳洲有些抱歉,他到底身家不算清白,覺得辜負了姜老同志的期待。
他記得姜妘芝老同志當年的話,好好的長大,乾乾淨淨做人。
這兄弟倆對於周丌和老太太都有一種別樣的情感,大約就是在暴風雪裡,即將凍死的人,突然有人給了他們能繼續活著走下去的資本,然後胡亂摸了一下兩兄弟的頭,然後對他們說,好好長大。
由於情感特殊,所以才更加愧疚。
周丌拍了拍吳洲的肩膀,說:「人首先要滿足的是生理需求,然後是安全需求,然後才是其他的社交需求尊嚴需求等等。」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起碼川在你的肩膀上,已經可以去追求自我價值了,奶奶不會怪你的。」
洲在周丌的安慰下微微一笑。
周丌跟著吳洲簡單的見識了一下,已經夠他驚詫和沉默。
畢竟吳洲也僅僅是個和「他們」有些往來的本地人。
他本人也並不想和他們牽扯太多,他還有弟弟要看顧,盡力讓自己「乾淨」一點。
周丌想著那些自己了解到的,再想想自己以前幾輩子經歷的。
深刻的感覺到,還是以前的人純粹。
哪怕是壞人,原來大家只是簡單的壞,壞也壞的純粹,不像現在,人都壞出花兒來了。
第23章 誰的孩子
緬甸礦場。
周丌手裡捧著椰子,椰子上插著吸管。
臉上戴著墨鏡,身上穿著東南亞風的花襯衫和大褲衩。
身邊跟著吳洲,身後是一群黑人,亞洲人,白人,各種面孔的保鏢。
他和吳洲溜達在緬甸的礦場裡。
高高的礦山,上面爬滿了到處挖掘尋找的人,很是壯觀。
周丌他要買一塊石頭回去,給家裡的女人們做一套首飾。
當然得是不同風格的首飾,以免打架。
他隨意的溜達著,這裡的人很多都以挖礦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