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讓司機王哥去找一個女O的家長和所有提前知情的學生,要一份知情同意書。
軟的不行來硬的,包括校方那裡也是一樣,另外現在就聯繫律師,看看還需要什麼,提前準備。
王哥是個司機,但有些時候又可以不僅僅是個司機。
這是丌從陵給周丌的人,絕對的安全可靠。
丌從陵在某些方面給了周丌相當大的自由。
回到家裡,周丌坐著,城南城北兩個傷員站著。
周丌的表情嚴肅,決定讓他們倆好好感受一下來自哥哥的「愛」。
城南城北大氣不敢喘。
周丌看著他們倆個沉思了一會兒,問他們,「能給我一個你們行事如此愚蠢的理由嗎?」
「這麼簡單的事情,辦的如此糟糕,還卷進了無辜的人,你們需要反思一下自己。」
城南揮了下手,無奈的解釋:「我們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不得不去,萬一女孩子真的受到了不可逆的傷害,那才是真的……」
「好了,停下。」周丌打斷了他的話。
又看向城北。
顯然兩個孩子不一樣的性格,有了現在不一樣的表現。
城北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直言:「是我們倆的錯,是我們沒有想清楚,我們應該先讓人去找老師求助的。」
「那樣的話,我們現在就不會纏上這樣的麻煩了!」
城北的表情說到這裡,想到那些大言不慚要起訴他們的家長有些厭惡。
周丌臉拉的更長了。
「除此之外,我更想問你們,你們兩個的夢想不重要嗎?」
「醫生的手不重要?還是音樂家的手不重要?你們不考慮一下自己嗎?以及那個被無辜的卷進去的孩子?如果產生了不可逆的後果誰來承擔?是你們承擔嗎?你們有能力承擔嗎?」
周丌真的有些生氣,「下次做這些之前,你們兩個想清楚後果,做事情首先要冷靜然後要考慮周全。」
周丌在結尾做了總結,「當然,對於你們幫助人的心裡,我也很開心,因為看得出來,我的弟弟們雖然愚蠢,但起碼是個正直善良的人。」
那天之後,周丌在忙碌後續的事情之餘,兩個弟弟也明顯更加低調了,變得老實了很多。
手好了以後,周丌罰他們抄經書,用毛筆一本一本抄,用來平心靜氣。
而周丌在帶他們去給那個無辜的孩子道歉時,得到了家長的熱烈接待,還帶他們去吃了中飯,且那個受傷的孩子,作為倒霉蛋一樣的證人,出具了情況說明書。
且表示如果有需要,他可以作為證人出席。
城南城北很受觸動,城北問他,「是我們牽連了你,為什麼還幫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