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丌繼續慢條斯理的吃自己的早餐。
直到有一個小丫頭急急忙忙的過來說,兩個少爺和白夫人家裡的孩子吵起來了。
周丌沒吃完的早飯,被擱置在一側。
周丌趕到的時候,霽北正扶著梔南,梔南咳嗽個不停。
他們倆一看見周丌,先後喊了一句哥。
周梔南咳的起不來身。
霽北說他可能是嗆到肺了,一直在給他拍背。
周丌看了一眼對面幾個孩子,大大小小的一群,感嘆老白蓮把他們家所有孩子都叫來了吧!
那還有個看起來十七八的,可以判刑了。
周霽北和周梔南,這兄弟倆都屬於不大愛笑,情緒穩定的好選手。
霽北看起來比梔南溫和,實則距離感很強,不好接近。
梔南永遠冷著一張臉,其實心軟還沒心眼兒。
周丌問霽北,「這是怎麼弄的?城南怎麼嗆成這樣?」
也上手幫城南拍起背。
周丌的表情管理在奶奶的訓練下,一向喜怒不形於色。
眼下詢問的聲音還算溫和,實則心裡已經生氣。
他是真的很疼這兩個弟弟的,同樣的和爹媽都不來電的兩兄弟,在家裡也一向最親近周丌。
一向外在形象溫和的霽北,也充滿怒氣。
指了指那群孩子,說:「他們推的,說我們倆穿著泳褲出現,嚇到他們妹妹了。」
周丌這才注意到,那群男的中間還有一個三四歲滿臉懵逼的小姑娘。
這筏子找的……
周丌更加生氣了,一群男的,拿那么小一個女孩子做筏子,真是可惡!
他一向講究養生,忌大喜大悲。
此刻卻太陽穴都在一跳一跳的。
周丌讓管家找個醫生來先,梔南看起來嗆的很嚴重。
然後自己一個人站到了那群孩子的對面。
此時的老頭子是知道樓下的孩子們發生了一些爭執的。
但是老白蓮就在旁邊打岔,說小孩子拌幾句嘴,你去幹什麼啊?讓他們自己解決。
管家低著頭,心道,好一個自己解決,三個對一群啊!
周老頭自大慣了,自信的以為,就算是自家孩子的錯,白家的孩子也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
他不知道的是,這種自信僅限於對方是聰明人,而蠢貨,你永遠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兒。
比如現在,對面幾個年紀半大不大,正是中二的孩子,正在對周丌大開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