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見宣庭白終於睜開了眼睛,當場怒道:「你,叫什麼名字的?」
還沒等宣庭白回答,阿姨便瞧見了放在床頭的姓名卡,隨後冷笑,道:「這不是昨天提前從小黑屋出來的嗎,扣除了那麼多分數,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分數已經高到可以為所欲為了?我現在就給你扣了分去!」
只見阿姨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一塊小木板,在上面刷刷刷寫下幾個字之後,便一轉身,道:「都起來了那就趕緊去操場集合!晚到的還要扣分啊!」
直到高跟鞋的聲音遠去,眾人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吳文擔憂地看向宣庭白,道:「宣哥,這個分……哎呀,早知道就該叫你起床的。」
宣庭白看向坐在自己隔壁床鋪的吳文,搖頭笑道:「無所謂。這個分,我和同桌討論了一下,也不是越高越好,重要是得『合適』。這才是最難的。行了,我們先去那什麼操場吧,雖然不在乎分數,但也不太好一直被扣分。」
應承元沉默地看著,等待宣庭白從上鋪爬下來。
等在場的小朋友都將自己整理好,一行十七人,便向著操場所在的地方走去。
在路上,宣庭白便聽身後吳文同他講從小黑屋裡出來之後的情況。
他們最開始讓門女哭泣的時候,其他有門女五官所在的小黑屋也受到了一定的牽連。就像他們房間裡的是嘴,差一點沒有讓門女的大口喘氣給從床上吸了進去,還要遭受她的鬼哭狼嚎,好不難受。
與他們同樣擁有門女眼睛的那個房間,同樣也遭受到了水淹。只是他們便沒有尋到躲避的方法,只有一人勉強活了下來,另外一人直接溺死在了小黑屋中。
接下來便是同樣的畫框和畫中世界,有其中一個房間兩人都被吸進了畫框之中。最後其中一人被取代,另一人由於對對方不甚熟悉,被替身殺死。而被困在畫框中的那人,也因此失去了出來的機會,不知道後續。
畫框中的那個房間正巧就在他們隔壁,吳文是在阿姨去送餐時聽見的感嘆。
聞言,宣庭白垂眸,沒有說話。身旁的應承元卻是捏緊了垂在身側的手。
等到了操場旁邊,入目便是一片灰黃的蒼涼。但在那蒼涼之中,還有一條明顯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紅色塑膠跑道,一個明顯也與正常人搭不上邊的十分之健碩的高大男人。
他的手上拿著一條一看就十分有分量的鞭子,上面似乎還帶著滿鞭子的倒刺。他手一動,一道破空聲便傳了過來,鞭子砸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響。分明是第一次見這人,宣庭白卻下意識渾身一抖,就像是真的直接砸在了他身上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