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庭白還是將石頭拿在了手上,萬一一會兒放回了褲袋又變成冰坨子那樣, 他可沒什麼自虐傾向。
冰坨子?
宣庭白下意識抬頭看向正掛在天空中的那個太陽,卻不像正常看到太陽時能感受到的刺眼,他能夠直視這個太陽。鬼使神差的,他拿起手上的石頭放在了自己的眼前,石頭中間的黑霧仍在涌動著,但在那間隙之中,宣庭白卻在剛才那個太陽的背後看到了一道重影。
而在看到那重影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正常直視太陽時應該感覺到的刺痛感。他趕忙將石頭拿開,那重影和刺眼的感覺也隨之消失不見。是石頭的問題?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向那太陽。
並不刺眼,他再將石頭放在眼前,卻發現重影已經不見了。再放上石頭之前那太陽長什麼樣,現在就什麼樣,也完全可以直視太陽。就像他剛剛看見的重影只是一個幻覺而已,但眼睛殘留的隱隱刺痛告訴他,剛才那是真是存在的情況。
雖然沒有證據支持,但他已經可以確定剛剛看到的那個重影就是他們需要升起的真正的太陽。
真的太陽就在冰坨子假太陽的背後,可是為什麼會需要透過一個石頭才能看見?而他在看見第一眼之後,為什麼再次去看同一個地方,卻又瞧不見那個真實的太陽?
宣庭白嘆了口氣,身後卻忽然有什麼東西戳了上來。
他一轉頭,就見上一世的那個樹精的枝幹正鬼鬼祟祟的躲在他身後。宣庭白皺了皺眉,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目光順著這枝幹一直往根部走去,很快就看見了這樹精的所在位置。
果然樹精不只只有公園那裡一個,現在連這路邊上的樹都能伸出枝幹來纏他了。
想到用手機可以直接將那化形吸了進去,那生產化形的樹精應當也是可以這麼操作的。宣庭白下意識掏出手機就要往樹精枝幹上貼,卻又立刻縮了回來。
好險好險,上一次死亡的原因好像就是因為充電太多,手機被充爆了爆炸。如果用手機去碰,那豈不是會跟上一世獲得一模一樣的死法?他還沒躺夠呢,也不想浪費時間再重開一次。越早離開這個副本越好,回去安安穩穩地躺在床上,起來了就碼碼字,掐掐系統的日子簡直巴適。
可那樹精顯然只想著乘勝追擊,宣庭白一邊往後退著,卻不想又被另外一隻樹精的枝幹擋住了去路。
前面一個樹精妄圖直接盤上來,後面的樹精也不肯示弱。眼看著宣庭白就要被夾在中間,他撇了撇嘴,將石頭和手機都塞進褲袋裡,然後掐著時間向一旁躍去。
還是和上一世一樣的織布手法,給樹精以最完美的體驗。
仗著體型小以及精力充沛,宣庭白很快就在這兩棵樹精之間給自己織好了一張吊床。取材於樹木又不傷害樹木,主打一個原汁原味,甚至還有管家在一旁給他服務——兩隻樹精從掐在一起的那一刻就開始製造化形出來了。但是很可惜,兩邊的化形並沒有掐在一起,而是一齊沖向了宣庭白,然後畢恭畢敬地幫他把枝幹拉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