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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肖白朗把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他内心痛苦地想道“两年前宝井拓实,还与我同在青年组的最后一组竞技。现在他登上了男单花滑最高的六人席,而我却像老鼠一样躲在看守所里。”
“老实点!”狱警暴喝道“好心好意让你们看会电视,给你脸了是吗?不想看滚回号子里!”
肖白朗摸了摸脸上青紫的淤痕,瑟缩地缩缩头。“看看看,我刚刚是癔症犯了。”
狱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今天不同你一般见识。我还等着看比赛呢。昨天我在网上看了个视频,差点没把我气死。那鬼老外也太能欺负人了。”
另一位狱警点了点头“可不是,太气人了,要不是咱们国家选手躲得快,脸就撞到冰刀上了。我之前也不知道啥叫花样滑冰。看不懂就听人家解说的呗。反正今天必须干倒那个佐罗。”
原临江省主教练拢了拢袖子,“敢问,那位我国选手是叫任柯吗?”
“对啊。你一直关在里面怎么知道?”狱警奇怪。
“我是他的教练。”主教练矜持地一笑。
狱警感觉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侮辱。“你是因为啥进来的?诈骗吗?你看我像这么好骗的吗?”
主教练急切地争辩着“是真的,他在我手上呆了好几年。因为他天赋不行,所有我放弃了他。”
另一位狱警安慰道“哈哈哈哈,又是要理解,人被关久了脑子就出问题了。人家的主教练戴文怀不是好端端的坐在场边吗?”
“煞笔。”后面的临江省副教练朝原来的上司啐了一口。
狱警喝到“安静!不想看给我滚!比赛已经开始了。”
电视中,宝井拓实穿着交领短衫出场,用丝线编织的盘扣透着考究。他在冰场站定,做了一个C国传统的拱手礼。
“宝井拓实这套自由滑经过一个赛季的磨炼,已经炉火纯青。他这套自由滑在之前举办的全R锦标赛中,帮助他稳住了R国一哥的位置。让我们着重看一下他的4S,本赛季这个跳跃只有40%的成功率。”何蓓介绍到。
宝井拓实双脚呈八字起跳,在第一时间收紧了身体。他跳跃低空,要想转完四周就必须增加转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