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些的那位,谈判手段娴熟,处事进退有度。众多商场老手都没在他手下占到便宜。若不是知道这也是一位优秀的运动员,众多大佬就要递出offer了。
年少的另一位,细琢磨起来更是耐品味。他初看不声不语,越想越奇怪。他的魅力把星光熠熠的名利场都吸引过来。自己坐在前排花团锦簇间,不卑不亢,一身静气。
这令各方大佬暗暗称奇“一个花滑冠军不足为奇。但是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傅笙在和人谈判博弈时镇定自若,现在却有些心慌手抖。“吃饱了吧。”
“你是说?”任柯的双眼微微发亮,心道在晚宴外面更方便执行表白计划。
傅笙偏头凑近“想不想一起溜出去。”该见的人都见了,该谈的都谈了,现在溜出去,不过是让可怜的爱德华手忙脚乱一阵而已。
“走!”任柯扬起嘴角。
傅笙拉起任柯的手,穿过如云的宾客,走到后边的小门。他们一路上差点撞翻了服务员手里的橙汁,一度差点跑岔路。任柯回头看,曲盛正在给自己握拳加油。
曲盛疯狂地做口型“该上就要上!别怂!”
“嘤嘤嘤,我好紧张。”帕西凑上来说。
“咋了?”
“反正今晚有大事发生,在我的神助攻下一定能成功!”帕西神神秘秘。
曲盛奇怪,这不是巧了吗?我也是这么想的。
***
他们在巴黎的夜色中向体育馆的冰场跑去,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做灯光表演,亮晶晶地像钻石贴成的。接下来的一切像梦一样。在夜色中,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滤镜。傅笙神奇地打开了冰场紧锁着的大门,拽着任柯的手腕跑进去。任柯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傻傻地等傅哥开灯。
任柯突然发现紧紧拉住自己的手不见了。冰场里漆黑一片。
“傅哥?傅哥你在哪?”任柯有些慌神。
一束追光灯在冰场中央打亮,冷焰火飞向上空。傅笙身穿黑色训练服出现在冰场。这套综合参考了安德烈和帕西两方建议选择的服装,有说不出的妙处。这身黑色训练服是禁欲的半高领,短袖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顺滑的高科技弹性面料,把完美的肌肉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傅笙冰刀一动,在训练服下,力量从膝盖的小肌肉群,一寸寸传导到灵活的脚腕,一刀就滑出很远。任柯盯着傅笙的小肌肉,咽了一口吐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