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蓁被他原先那個眼神看得心慌,一時不敢再有所動作。
烏徹盯著秘書新送來的文件看了幾秒,彎腰將地上的鋼筆撿起,用鋼筆帽戳了戳小鳥。
「既然都已經彼此見過人形了,現在也沒什麼遮遮掩掩的必要吧。」
蘭蓁仔細斟酌了一下,他現在掩耳盜鈴的行為,貌似確實是沒什麼必要,而且變回人形的樣子一直在烏徹面前晃悠,說不定對方才會意識到性別不對這件事,一怒之下將他趕出去。
毛絨絨的樣子還是有些太可愛了,相信很多人都捨不得對一隻弱小無助的小動物發脾氣。
這麼想來,蘭蓁揮舞著翅膀飛到沙發上,然後變回人形,小心翼翼地縮在沙發角里。
「吃點東西吧。」處理完事情後便一直如同木頭人般站在門前的秘書遞來一杯酸奶和一塊蛋糕。
蘭蓁認得那塊蛋糕,是烏徹用自己的衣服從拍賣會兜著回來的,為此還被身旁的人蛐蛐了一頓。
他僵硬地捧著酸奶和蛋糕,眼睛盯著面前空無一物的白牆,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入黨。
「這裡就這麼讓你不舒服嗎?」烏徹放下手中的文件,微微皺眉。
蘭蓁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細白的手指在衣擺處不停攪動著。
「我騙了你,你不是應該很生氣,然後幫我丟出去嗎?」
既然都是要出去的,那還不如他自己主動一些。
「我是很生氣。」男人面上是一副正經的表情,他從座椅上站起,徑直走到蘭蓁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少年完全籠罩,無形中產生一種壓迫感。
蘭蓁見狀默默抬起胳膊護在自己臉前,希望對方一會兒動手的時候可以稍微輕一些。
「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烏徹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蘭蓁半露在外面白皙的小臉和紅潤的嘴唇,「懲罰就是和我在一起。」
這是個什麼懲罰方式……
蘭蓁將眼前的胳膊移開,呆滯地眨了眨眼,感覺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聽。
「你扮作雌性的模樣接觸我,我私心已經將你當作了這裡另一個主人,按照保鏢之前的話,你也默認了這個身份。」烏徹嘴上念念有詞,蘭蓁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思路想下去,「既然你其實是雄性,就有義務賠我一個老婆。」
「我思來想去,自己貌似也沒有那麼在意性別,還是你最合適。」
蘭蓁聽得很認真,但是在男人得出這個結論後,他還是懵了一瞬。
這件事情可以這麼處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