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蓁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嘟囔道:「你為什麼要打我的舍友,再這樣我生氣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葉欣年緊盯著蘭蓁,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實習期就這樣結束。
見他態度還算誠懇,蘭蓁的臉色好了不少,葉欣年趁機看了殷德明一眼,只見他站在蘭蓁身後,完全沒了剛才忍痛的模樣。
兩人視線相對,殷德明先展露了挑釁的笑容。
沒想到竟然是個心機婊。
葉欣年被氣到腦袋中嗡嗡作響,又不敢真的對他做什麼。
有了剛才的前科,如果他再次動手,蘭蓁對他的印象一定會跌落谷底,平白給這個傢伙作嫁衣。
為了脫離目前的局面,他主動說道:「我送你回家吧。」
話音剛落,殷德明立刻接著說:「不必了,我和蘭蓁是舍友,我們會一起回去的。」
局面再次陷入僵持的狀態,不管怎麼想和舍友一起回去肯定是更加方便,見蘭蓁的視線朝殷德明望去,葉欣年向前走了兩步,拉住他的手腕。
「可是我們是情侶關係不是嗎?」他的語氣有些沮喪,如果身後有尾巴的話,此時怕是已經耷拉在地上,「送你回家是我應該做的。」
好像有點道理。
蘭蓁想了想,又朝葉欣年走去。
殷德明難得沒有進行阻止,只是臉黑得像是能滴出墨水。
蘭蓁的行為足以說明兩人現在真的是情侶關係,那他在這裡又算是什麼。
跳樑小丑嗎?
殷德明冷著臉走回出租屋,半途路過一家糖炒栗子店,想起少年前兩天吵著想吃糖炒栗子,但家裡又沒有原材料,就一直拖到現在。
朝著店面望了一眼,他立馬收回視線,徑直走過。
他什麼名分都沒有,做這些幹什麼,既然想吃,為什麼不讓交往的對象去買。
走出大概十米,他停下腳步,轉身走進了糖炒栗子店。
一碼歸一碼,這是他主動想買,和其他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再不濟,他還能拿回家自己去吃。
揣著熱乎乎的糖炒栗子,殷德明回到出租屋後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看到浴室門前蘭蓁換洗下來的髒衣服,他收回自己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