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燃在後面臉黑得像是鍋底,周圍也是一片低氣壓。
「裴神,妹妹只是不想讓你出事才把人騙走,還是向著你的。」紋身男大著膽子說。
「滾,什么妹妹,沒看到是男生嗎?」
裴燃當然知道蘭蓁是好意,他不想毀了對方的心意,所以才沒進一步動作,但是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他把這一切歸功於無法忍受一個高中生的挑釁。
紋身男識相地閉嘴了。
之前怎麼叫妹妹都沒事,現在突然就生氣,他敢拿自己的生命發誓,肯定是在和高中生吃醋。
蘭蓁回去的路上也不知道要和徐谷說些什麼,就這麼沉默了一路,好在徐谷好像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就很滿足了。
回到宿舍後,看到坐在床上,坐姿板正的和雕塑一樣的莫長風,蘭蓁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把人忽悠出去就忘了。
莫長風聽到開門的動靜後扭頭,身子也微微側過來一些,能明顯地看到他手上提著一杯超大杯的奶茶,袋子裡塞著兩根吸管。
小動物對危險的感知似乎是天生的,蘭蓁在和莫長風對視的同時,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退。
要不是被身後的徐谷擋住,他一定會選擇拔腿就跑。
「你還躲我。」這幾個字幾乎是從莫長風牙縫中擠出來的。
他在蘭蓁警惕的目光中起身,走到門口的位置,目光先是自徐谷身上掃過,接著沒有一絲徵兆地抓起蘭蓁的手臂。
「你騙我就算了,現在還又帶回來一個。」
這話剛說完,莫長風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把話收回來。
酸溜溜的,像是獨守空閨的怨婦說出來的話。
更何況其實大家都知道徐谷像個影子似的跟著蘭蓁,兩人一直是一個宿舍的,真要論起來他才是那個第三者。
蘭蓁臉上適時露出疑惑的表情。
好怪,人類都這麼難懂的嗎?
徐谷站在蘭蓁身後,自見到宿舍中多了個人,這人好像還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後,臉色霎時變得十分難看。
「把你觸碰蘭哥的髒手放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像是剛才的景象鏡像一般,蘭蓁又被夾在中間,只是這次徐谷的對面換了人。
莫長風對他的話嗤之以鼻,紅著眼直勾勾地盯著蘭蓁說道:「其實我之前說的都沒錯吧,只要能為你提供庇護,誰都可以。」
「這隻瘋狗,魏城陽,轉學生,還有我。」他將這些人一一列舉,「其實你也知道自己很漂亮吧,勾的人神魂顛倒,像是只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
不然他為什麼會腦子一熱就去買奶茶,那麼聽話,見到空蕩蕩的教室後第一反應是蘭蓁這麼傻,會不會被人騙走了,會不會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