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上一次野綜,周檸還有點ptsd後遺症,心裡犯怵,於是他選了第二個。
「戀綜吧,野外的我不去......」
「好......那個,張沿銘知道這件事嗎?」對面小心翼翼的問。
「不關他事,也別和我提他,我自己去就行。」
「行吧。」
另一邊,酒吧的外卡座里,張沿銘和安斯正在喝酒。
確切的說是只有安斯在喝,而張沿銘一遍遍的拿著手機打字,表情淒哀濃重。
「老闆!再來杯一樣的,多加點薄荷!」安斯喝的滿面潮紅,非常興奮。
等酒上來後,他把酒推到張沿銘面前:「你幹嘛呢?拉你出來喝酒就這臭脾性給誰看啊,趕緊的。」
張沿銘沒有什麼興趣,他把酒推一邊兒,語氣少氣無力道:「沒興趣,我老婆好幾天不理我了,我沒心情。」
「什麼老婆?」安斯琢磨了一下,隨即瞭然,「你跟周檸成了啊,那這好事兒啊!怎麼不理你了?」
「我露餡了。」
安斯沉默了一會兒,嘴角忍不住上揚,馬上就要笑出聲時,被他馬上扯回去,發出很重的感嘆和遺憾聲,「哎呀我去,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當時咱們不是計劃的挺好嘛,你怎麼說露餡就露餡?是不是哪一環出錯了。」
張沿銘還在自我哀傷中,「我也不知道,他突然給我另一個號打微信電話,我當時大意了那手機放床頭柜上沒收起來,被他打開看到了......他還被我氣吐血了,我真該死......」
「好了好了。」安斯擺手,「我以為什麼大事兒呢,這不就和鬧著玩似得嘛,你又沒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兒,就是小騙了一下,過段時間說不定就好了,喝酒喝酒。」
「你怎麼知道過段時間就好了?」張沿銘開始變得很敏感,「三天零六小時十八分,已經這麼久了,他都沒和我說話,我馬上就忍不住的做出點什麼了!你怎麼能這麼勸我?!要不是你當年出這個餿主意,我哪有今天?」
安斯一屆活了二十多年的單身狗,哪裡明白張沿銘的心焦,他還是喜歡揪住就事論事去說:
「我勸你還成我不是的了?這不還是你自己沒把握好,把自己賣了嘛,怎麼能怪我?要我說,你乾脆就等唄,反正肯定有他原諒你的哪天,別想了哈,喝酒吧,這杯薄荷冰糖特別去火,嘗嘗。」
張沿銘仍然無動於衷,在手機上的手打字噼里啪啦,一會兒發一大堆字過去,讓人眼睛疼。
安斯翻了個白眼,「算了,我自己喝。」
說完,他把酒拿過來準備喝,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安斯拿出來劃開一看,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給他放到桌子上,他馬上叫張沿銘:「誒,沿銘,看看是誰打來的?」
張沿銘瞥了一眼,隨後身體一震,「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