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沒醒都說不好呢,你別問了,一會兒就到了。」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周檸推著張沿銘出去,朱偌天緊隨其後。
最盡頭的走廊處,有一間病房外坐著一個看管,他正坐在長椅上玩手機遊戲。
「郭羽哥,我帶人進去看下凌詡。」
坐在長椅上的郭羽抬頭,看見張沿銘和他身後人,也沒說什麼,「行,別超過一小時了,我幫你們看著。」
張沿銘點點頭,三人進去後關上了門。
朱偌天看到病床上插著胸管,帶著呼吸機的凌詡有些震驚的張了張嘴。
心電機還在平穩的走著綠線,看起來已經沒什麼大礙,但凌詡手上和脖子上纏著的厚紗布依然慎人。
「他......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朱偌天有點不是滋味。
張沿銘淡然道,「自/殺未遂,你也看到了,至於他為什麼不想活,我更傾向於你是不是刺激過他。」
這話朱偌天沒敢接,他仔細想了想,前幾天凌詡確實給他打了個電話,裡面是和以前一樣的話語,想接近他,想再看看他之類的話,而他也一如既往的應付式回復,完全沒有注意到凌詡的狀態。
「朱偌天,我想問你,你到底為什麼來看他?」
張沿銘一直對剛剛朱偌天說凌詡是他前男友的話存疑,他根本不相信這套說辭,倒像是朱偌天為了專門來看凌詡死沒死瞎編的。
「我......」朱偌天有些糾結,但他還是說了實話,「其實真正原因是有人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凌詡住院了,還出價5w讓我去醫院找到你去看看他,但我沒要錢......我直接就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真的因為我對他還有點感情?」
病床上的凌詡突然緩緩坐起了身。
三人嚇了一跳,等他們看清楚時,發現凌詡已經睜開眼了,他拿掉呼吸機,緊緊盯著朱偌天,聲音嘶啞,「如果沒有......你後面的話,我很可能直接就拔插管了。」
「凌詡!」朱偌天叫了一聲,「你到底在做什麼啊!為什麼我再次見你是在醫院這種地方!還是監護病房你到底做什麼了啊!」
凌詡艱難的呼吸了幾次,似乎每個動作沒做好就能要了他的命一般。
他的眼神極度繾倦,絕望感也非常強,要輕生的念頭再次從腦中閃過,卻又被他生生壓下來。
「偌天,我是真的一直,在為了配得上你的路上努力著......可你不至於......一次次把我往外趕,我真的快要到窮途末路的地步了......沒有任何人支持我,你是我最後的指望......可連你也要推我走。」
朱偌天一直都不太明白凌詡這套悲世嫉俗的價值觀,在他看來物質的東西才是對感情最牢固的,再加上他的性格也不是那種會管彎抹角的,所以和凌詡說起話來,在凌詡來看就是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