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好好給你專機送走,那就很遺憾了。」黎子安笑著低頭抬眼指了指手錶,「過段時間,等著你的新生吧。」
連話茬都不敢接了,直接轉移話題,看來戳到這貨的痛處了,周檸想,這麼一看黎子安也是個自卑的可憐人,可惜也有可恨之處。
「喂,你在和周檸說什麼呢?」張沿銘剛掰完手機卡回來就看到黎子安藉機在和周檸說話。
「張老闆,你護的可真緊啊,不會對人家周檸有意思吧。」
黎子安火上澆油的調侃了一句,明顯看熱鬧不嫌事大。
掩飾了幾個月的張沿銘眼角抽搐,很想給黎子安這玩意兒摁土裡:
「從你嘴裡真是吐不出一句好話,呵呵。」
「不用謝,我先走啦,一會兒別墅里見~」
黎子安走了,卻給各懷心思不想捅破的倆人,留下了個糟糕的局面。
周檸臉直接燒了起來,早就好了的嘴角開始隱隱作痛,要是張沿銘趁機和他坦白,他同意了的話,豈不是聞導很快就會招呼自己朝張沿銘開刀?可......可他還沒想好怎麼辦呢!
和周檸狀況不同,張沿銘還在找合適的時機想和周檸坦白從寬一下,或者藉由別人的嘴讓周檸知道自己的另一個身份......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啊!但他要是說不喜歡或者回答的模糊了一點!那周檸豈不是會直接對他好感成負了!
「我......」周檸先說話了。
張沿銘繃著嘴角,眼神看著地面,實則餘光一分不剩的都在周檸身上,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兩分鐘後,周檸慢吞吞的說:「有點熱,想喝水......你呢......」
「我啊......」張沿銘其實渾身都熱,「我也是......要不咱們先進去?別墅里有空調。」
「好。」
這個話題總算糊弄過去了,周檸和張沿銘都心照不宣的鬆了口氣。
別墅內的裝橫非常簡約,這裡很符合黎子安本人的極簡審美,他不止一次坐在沙發感慨,要不是為了生意,他一定把麥爾酒店也給改成這種風格,可惜那些富豪們只喜歡那種俗氣的奢金。
張沿銘路過時還暗諷明誇了他一句,「那你還挺有魄力。」
「是啊,沒有這魄力哪來我現在的成就是不?」
黎子安很不謙虛的又誇了自己一句,惹的張沿銘白了他一眼,這麼髒的成就也敢拿來顯擺,過了這個月就去牢里顯擺吧。
周檸到了別墅的第三層住宿處,張沿銘非要和他一個房間,理由是很充分的為了他的安全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