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聽到張沿銘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喝了口水後指著他,「你還說呢,她要報名你就不能先和我通個氣嗎?」
「這個你得問她,她說你同意了。」
張沿銘才不背這個鍋,又不是他投資的綜藝,合資投話語權可是四份。
「你……我什麼時候同意了?」安斯不解了,他最不可能說胡話的。
說到這個瑩盈就有得聊了,「你自己看微信記錄啊,我說我要去和銘哥錄綜藝,你說行。」
安斯不信邪,於是他拿出手機一看。
半個星期前半夜三點時發來的電話和信息,他記得那會兒去應酬了個招標酒會,喝了一堆酒懵的要命,看到什麼東西了直接發了個好字。
「你這是套路我呢……」安斯咬牙,他發愁的轉頭看向張沿銘,「你說現在退錄來得及不。」
「不好說,得看黎子安那邊肯不肯放行了,這周圍都是他的地方,不過……」
張沿銘話鋒一轉,「我倒是能在黎子安的範圍里送出去一個人,但也只能一個……」
安斯沉思了一會兒,他看向瑩盈。
「看我做什麼?想讓我走不可能?」
好吧,看來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了,安斯突然想到什麼,他震驚的看向張沿銘。
果不其然,張沿銘對著周檸開口說:
「後面發生的事我也不敢預料什麼了,要進山,很危險,要不你考慮一下……不行的話就……別錄了,我可以送你走……」
說完後,張沿銘也不敢看周檸的表情,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
安斯眉心也是緊皺的,他湊過去對張沿銘說:
「你瘋了?我和你說你現在送誰都比送周檸出去好,你知不知道黎子安那邊盯著他呢?a網現在風聲很大,你送他出去那你怎麼辦?肯定會被虧了錢的人瘋狂報復的!那些人三分之一都在麥爾酒店,進山後他們也能有一萬種手段讓你只留半條命回來!」
安斯說這些話聲音壓的很低,主要是考慮到這次哪怕有上面在幫忙,但也需要謹慎小心,張沿銘這一步走的太險了,周檸安全了,可他有可能會被盯上。
「我想好了,他只要願意,誰也攔不了我。」
周檸閉上眼揉了會兒額頭站起身,去了一間休息室關上了門。
他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做個更好的選擇。
本來就是為了來掙錢才答應聞導來節參加綜藝的,一直做的事也是在擺爛的邊緣,根本沒有任何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