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感受到視線,江寒棲冷不丁抬起頭,和洛雪煙四目相對。
她不好走到他身邊,輕輕勾了下套在腕間的縛魂索,捻了捻。
江寒棲怔了下,緊抓千咒的手放鬆了些。
就在這時,妖風慘慘,殺氣霏霏,落葉紛紛。
「放開鳶婆婆!」山鬼衝進墳山,來到幾人面前。
「歲歲,你快跑。婆婆沒事的。」鳶婆婆著急地沖她喊道。
「婆婆!」山鬼伸手要帶走她,被猩紅的細線攔了下來。
「阿年,看好她。」江寒棲召出縛魂索捆住鳶婆婆,一甩千咒,打在山鬼手上。
山鬼吃痛縮回手,惡狠狠地瞪著江寒棲,沖他呲牙。那雙嬌嫩的小手變成一對青色的利爪,朝他的臉抓去。
通透的水箭擦著山鬼的手背射到樹里,她一轉頭,看到舉著若水弓瞄準她的今安在。
山鬼想要召喚山間的精怪壓制他們奪回鳶婆婆,然而餘光瞟到林立的墓碑,她卻猶豫了。
打壞了那些墓碑可怎麼辦?女人們活著的時候就不得安寧,死了難道還要淪落成居無定所的孤魂野鬼,在懷夢山遊蕩,永世不得輪迴嗎?
就在山鬼遲疑之際,江寒棲瞅準時機重重打上她的肚子,將她打飛出去。
「還你的。」江寒棲追過去,用力往下一劈,被山鬼摳叩君羊私貳尓二五九衣肆器看更多萬結文用手臂擋了下來。他將千咒掉了個個,用另一端重擊她的腰側。
山鬼受擊,痛呼一聲,抬手揮了一爪子。
江寒棲後退一步,側身躲開,召出了縛魂索,直朝山鬼面門襲去。一隻老鷹突然俯衝下來,飛到他和山鬼之間。縛魂索穿透鷹身,山鬼側身避開,趁機叫來自己的坐騎。
「江兄,身後!」
江寒棲一躍而起,幾乎在同一時間,矯健的文豹落到他方才站立之處,抬頭看了他一眼,發出警告的咕嚕聲。
山鬼拍了拍文豹的腦袋,手指江寒棲,命令道:「咬他!」
文豹撲向江寒棲。
江寒棲用千咒撐地而起,空翻到文豹後面,抬腳踹上它的腦袋。
另一個方向飄來濃郁的妖氣,他分神看了一眼,望見密密麻麻的精怪向江羨年所在之處迫近。江羨年已經拔劍去迎戰,留洛雪煙和鳶婆婆在原地。
「今安在,過去帶人,這裡不能留了。」江寒棲喊完,又給了文豹一腳,無心戀戰,拿千咒隨意打了兩下,跑到洛雪煙旁邊將她一把扛了起來。
洛雪煙這幾天被江寒棲扛習慣了,輕車熟路地伸手去摟他的脖子,自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今安在射死一條巨蟒,趕了過去,為難地看著五花大綁的鳶婆婆,不知該怎麼下手。
「扛肩上。」江寒棲對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