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涼:「嗯,所以她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關於對方父母為何分開的原因,祁笑並不太清楚,也不太好貿然過問,不過陸星涼倒是主動說出來了:
「她生下我沒多久就和鄒易離婚了,理由是對方不顧家庭。」
「鄒易一直都不是什麼有責任心的人,離婚之後也沒怎麼管過我,直到我拍了《秋霜》。這幾年他一直想給我所謂的補償,不過是覺得現在的我符合他心目中的期望,想藉此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罷了。」
祁笑之前也稍微了解過,陸星涼剛出道時,自然許多媒體都用了他父親的名字大肆渲染,以此炒作,但這麼些年,陸星涼卻從來沒有參演過和對方有任何一點關係的作品,即便前幾年鄒易的電影接連創下了票房神話。
陸星涼見他盯著自己看,露出了個輕鬆的笑容,說:「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想把這些事都告訴你。」
祁笑說:「但是小時候的前輩肯定很傷心吧。」
他輕輕握住了陸星涼放在桌面上的手,因為室內開了暖氣,兩人的手都是溫暖的,但對方的體溫似乎總是比自己高一點。
陸星涼盯著祁笑的指間的傷口看了一會兒,慢慢抬起手,順勢將對方的手拉近了,他低聲問:「真的不疼了?」
因為指尖和對方的臉離得很近,陸星涼說話時的氣息祁笑感受得一清二楚,他覺得這個姿勢有些曖昧,在公共場合總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剛想開口提醒一句,忽然托在手上的力氣一緊,陸星涼拉著他的手又放回了桌上。
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祁笑一時有些懵,他正想說話,此時耳旁傳來清晰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祁笑回過頭一看,一位身披皮草容貌艷麗的女士正從他的身後款款走來。
「笑笑,你好。」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陸杭琴卻表現得很是熟絡,入座之後很自然就對著祁笑微微笑著。
祁笑連忙也和對方打了個招呼,卻見坐在對面的陸星涼麵對數月未見的母親一言不發,甚至眼神也落在了桌面的咖啡杯上,像是在躲避著什麼似的。
他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就聽得陸杭琴哼笑一聲:「怎麼突然老實了?剛剛不還看你調戲小朋友嗎?」
陸星涼沒說話,只是掩飾般喝了一口咖啡。
祁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前輩竟然是因為看見了他媽才把手放下來的,他忍不住仔細看了看對方,發現陸星涼的耳朵竟然有些紅。
他印象里好像從來沒見過陸星涼這樣害羞的樣子,一時很是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