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天洵充耳不聞,他自然不會跟不懂事的小姑娘一般見識。
白岑一柳眉微鎖,聲音略微清冷:「柔柔你別誤會,小唐他們不見了我們也擔心,但胥天洵說的是事實,他們確實是被魔兵帶走的,方才那場煙霧,就是魔兵行動的保護傘。」
柔柔哼了一聲,沒說話。
胥天洵垂眸看了眼白岑一,嘴角染上一絲笑意,她終於知道幫他說話了,這麼久的死纏爛打似乎有點效果。
魔界宮殿,青衣隔著老遠偷偷看了眼被手下魔兵帶回來的兩人,拉魔兵到一旁恨鐵不成鋼地說:「魔君讓你只帶那位姑娘,你怎麼還多帶了個書生?」
魔兵:「……書生?」
青衣:「瞅著不就是書生。」
魔兵:「我此前是專門跟蹤那位姑娘的,好像那名男子是個道士。」
青衣:「……你現在跟我爭論這個有意義嗎?」
魔兵:「小的知錯,他就是個書生!」
青衣:「?」
方柬離握著路晏的手,乖順地被幾個魔兵前面領著後面趕著走在幽暗的小路上,若不是煙霧出現的那一瞬他連忙拉住路晏手腕,這會兒被抓的就只有路晏一人了。
幸好,他反應快。
這個世界的他雖然只是一個凡夫俗子,沒有很強的靈力也不會什麼高深的法術,但拳腳功夫卻是實打實的好,拼不過別人五花八門的靈力法術,近身搏赤卻獨有一套。他雖然只是這樣一個普通人,但只有護在她身邊,他才安心。
路晏覺得自己太小肚雞腸了,一個眼神而已,何必那麼在乎。或許是她眼花了,什麼繾綣深情全都是扯淡。他擔心她恨不得黏在她身上,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他愛她,這是毋庸置疑的。
想至此,她更用力地回握住他的手,她錯了,她不該如此不信任他。
方柬離低眉看她,眸中無絲毫因為被抓的懼色,而是滿眼寵溺,笑問:「怎麼了?」
路晏搖搖頭,仰頭看向他,莞爾:「沒事,就是想抓緊你。」
方柬離眼中笑意更甚,調整自己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魔兵本要將路晏方柬離分開關,奈何方柬離死不要臉地緊緊拉住路晏的手不讓走,待魔兵上前欲扯開兩人時,方柬離直接將路晏抱在懷裡,他人高馬大的將路晏護得死死的,還恬不知恥地朝魔兵眨眼:「你們快走吧,別打擾我們小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