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波流轉,淺淺一笑:「怎麼會後悔,你英俊瀟灑英姿颯爽英勇神武英——」
她閉嘴,差點照搬剛剛何文武的詞了。
憶深貼近:「英年早逝?嗯?」
路晏語塞。她猛然反應過來她竟然喜歡上了一隻鬼,真真正正的鬼!
「沒有沒有!早逝就早逝,早逝也喜歡。」
憶深貼上她的唇,猝不及防。
繾綣過後,憶深眸色深幽地看著她,嗓音低醇:「繼續說,對陳侍郎做了什麼,我想聽。」
她被他圍在窗沿邊,他彎腰低頭離她很近,呼吸噴在她臉上,麻癢麻癢的,如溫柔的小爪子輕輕地撓在她心窩窩上。
「陳侍郎是個花心大蘿蔔,一張好看的臉就夠了。為了不讓他們今後認出我,我特意讓柔柔給我使了煥顏術,讓我的美貌上升了一個層次。」
她眨眼一笑,恬不知恥。
「沒做什麼?」
「沒做什麼。」
「沒做什麼怎麼手帕跑到他內衣袋去了?」
「不是內衣袋,是外衣內袋。」
「一樣。」
「不一樣。」
憶深盯了她一會兒:「好,手帕怎麼跑到他外衣內袋去了?」
路晏:「我把他衣服弄了酒,讓他脫下給他弄乾,趁機塞進去的。」
憶深深吸一口氣,路晏搶先道:「胥天洵你怎麼搞的,這麼不信我?」
「不信。」他乾脆利落。
路晏眼神瞬間變回清冷:「分手分手,一點信任都沒有還怎麼處。」她作勢掰開他按在窗沿上的手臂,紋絲不動。她彎腰打算從他臂彎下鑽出去,卻被他一把撈迴圈在懷中。
四目相對……
「我不信你能抵抗得了那人,要是他對你動手動腳做些什麼,你怎麼辦?」憶深率先開口,語氣嚴肅認真。
路晏一怔,不屑道:「他一介凡夫俗子,而我是個修仙的,怎麼可能對付不了他。」
「萬一他不是凡夫俗子呢?」
路晏蹙眉,萬一他不是凡夫俗子……
她凝眸:「我會事先查清楚的,如果他能力在我之上,那我肯定不會獨自一人去了。更何況,今日也有柔柔陪我,她的法術你可是見識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