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斷往廳堂門口走的真兒,路晏不再多想,速速抬手畫下一張符紙飛到廳門正中央。透明的符咒閃著淺金色的光芒。
真兒腳步驀地停了下來,懵懂地左右看了看。
大姐見狀,飛奔過去一把抱住真兒:「沒事了沒事了,真兒咱們沒事了。」
真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糯糯道:「娘親,真兒害怕。」
大姐擦了把眼淚,撫摸真兒的腦袋:「真兒不怕,娘親保護真兒,小唐姐姐也保護真兒。」
大姐感激地看向路晏:「唐姑娘,剛才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家真兒……」說著大姐又哽咽起來,問道,「那些不乾淨的東西為什麼會盯上真兒?」
她想起方才無論怎樣都拉扯不住真兒的時候,心裡無助至極,福哥也睡得死,不過來看一下。
路晏看了眼真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暫時不會有危險了。」
大姐抬眼,欲言又止。
路晏道:「大姐,你帶著孩子回去休息吧,二娃還在房裡哭。」
大姐看著轉身就要回房間的路晏,急忙出聲道:「唐姑娘,你能在這裡多住幾晚嗎?我擔心,不乾淨的東西再來找孩子麻煩。」
路晏停下腳步,低頭看向蹲在地上的大姐:「我只會畫一些簡單的符咒,只能制服怨念不深的邪祟。剛剛的邪祟不過是過來探下情況,我才能輕易驅走,如果她真想幹什麼壞事,我也無能為力。」
大姐臉上全是擔憂:「那怎麼辦,唐姑娘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難道我就只能天天擔驚受怕地等死?」
路晏眉頭輕蹙:「明日你去找個道行高深點的法師來家裡做場法,大門貼上驅邪的符紙,至少可以保你們一年不受此邪干擾。」
大姐:「那一年以後呢?」
路晏:「人間並不是鬼魂可待的長久之地,過不了那麼長時間,她便會灰飛煙滅,或者被黑白無常帶走。」
她還有一句話沒說,如果鬼魂不斷地吸食其他鬼魂,也是可以在人間待很久的。
她之所以不說,是怕大姐害怕。
聽路晏這麼一說,大姐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踏實了一點點。她乞求地看向路晏:「唐姑娘,這道行高深的法師也不是那麼容易找的,你、你看在可憐的孩子的份上,能不能在這裡多住上幾天,等我們找到法師,你再離開?」
路晏看了眼真兒,心裡自然是不願意小孩被害的,但是她幾斤幾兩自己心裡還是很清楚的。
見她猶豫,大姐連忙道:「你是不是介意福哥說的話?沒關係的你不用管他,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喊福哥出來跟你道歉。」
「不用。救命恩人說不上,只是舉手之勞罷了。」這高帽戴得她不舒服,想來她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對於今晚的邪祟,她沒辦法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