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一愣,與禾舯光面面相覷,怎麼有種偷.情既視感。
「他在找你?」禾舯光目光微沉,連暱稱都叫得這麼順。
路晏點頭。
「你們是何關係?」
路晏道:「他是我未婚夫。」
那一刻,她明顯感覺到禾舯光倏地冷漠下來,那種死亡凝視讓她有點心虛。
「小滾滾,我剛剛去了趟縫娘那裡,喜服已做好,回連天闕時要記得提醒我去取。」玉臨風說得有多寵溺有多溫柔,禾舯光的臉色就有多黑。
路晏眉梢微動,玉臨風狡猾奸詐,大有可能知道了她與禾舯光之間的牽扯,此刻正故意說給他聽呢。
「何時。」禾舯光臉色陰沉,倆字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什麼?」
「成親。」
「三日後。」
之後禾舯光放她離開了房間,什麼話也沒有說。路晏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只道是他心灰意冷放棄了。
聯想她之前聽到的分夷皇帝壽宴會邀請各國皇親國戚前來,想必禾舯光就是為了這事。
可她沒想到,玉臨風下山,也是為了此事。
「人家皇上辦壽宴,你去湊什麼熱鬧。」路晏直截了當問玉臨風。
玉臨風一笑,千嬌百媚:「小滾滾,這你就不懂了。你的未婚夫在京城一帶,還是有點影響力,皇帝三番五次想要拉攏我為其所用,偏偏我不喜被人束縛,更不願與朝廷有一絲半點瓜葛。」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接受邀請?」
「別人好歹是個皇帝,多少還是要給點面子。」
路晏語塞,直覺沒這麼簡單。
皇上辦壽宴,就是不一樣,那排場那宴食,路晏心裡只有一個詞:鋪張浪費。
她跟在玉臨風身邊,有上來談笑應酬的皆是玉臨風解決,她只需安靜地當個物件。實在有人找上她,她也只是虛與委蛇。
兩位皇子年紀看起來與她相仿,紛紛向皇上獻上精心準備的禮物,博得皇上開懷大笑。
皇上打了一些各國要永久交好護維和平的官腔,宴會結束後又將玉臨風請去交談。
至於交談的結果如何,路晏不得而知。但約摸,玉臨風此等逍遙之人不會答應。
三日後,是路晏和玉臨風成親之時,連喜服都備好了,卻聽得玉臨風道:「小滾滾,你可以離開了。」
路晏不明所以。
玉臨風似笑非笑:「怎麼,不舍?」
路晏凝眸:「耍我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