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突然一陣劇烈顛簸,路晏一個不慎,屁股脫離了椅子,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傾。
玉臨風長臂一撈,順理成章地將她圈入懷中。
她一驚,出手便推。可玉臨風的力道她是見識過的,他雖看著嬌似美人,力氣卻大得嚇人。
她被禁錮在他懷裡動彈不得,她屈膝欲抵抗,卻突然被他點了穴。這下是真的動不了了。
自上往下看,像極了她微曲著腿窩在他懷裡。
她孤立無援,皺眉瞪著他:「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玉臨風靠她極近,髮絲落在她臉上帶起一陣麻.癢。
他伸手撫上她的眉梢:「別皺眉,不好看。」
馬車完全平穩後,玉臨風看著路晏,輕撫她的頭髮,話卻是對外頭說的:「怎麼駕車的?驚到我的小滾滾了。」
路晏心裡一陣惡寒。
外面立馬傳來道歉聲:「屬下該死,方才越過一塊大石,未能掌控住馬車。」
屬下?這一路上外面那名男子極少說話,她還以為他只是普通的家丁。
既然自稱屬下,那玉臨風的身份不簡單啊。
玉臨風一手攬住她的腰肢,往他身體靠攏了些,說話的氣息噴在她額頭:「仲春時節,天氣微冷,這樣,會不會暖和些?嗯?」
路晏在心裡罵了一萬遍臥槽,突然極度想念段傲飛,他要是在,她就不會被別人吃豆腐了。
不不不,她怎麼會想念段傲飛,段傲飛是不會讓別人吃她豆腐,但他自己會吃。
所以,誰都不靠譜,唯有靠自己。可關鍵時刻,她自己卻靠不住。
她努力讓自己沉住氣:「玉臨風,你能不非禮我嗎?我可以睡這張床上,你把手拿開。」
玉臨風眨著無辜的眼睛:「非禮?小滾滾,你可別騙我,這也叫非禮?我不過是羨慕小滾滾跟之前那名男子關係親密,難得他不在,我自然要和小滾滾聯絡感情了。」
「為什麼要和我聯絡感情?」她忽然冷不丁地問。
從他要她去無閆門拿製藥大全開始,她就明白,她可能誤會他了,他並不是原主的爛桃花,而是像無閆門一樣控制她的另一波人罷了。控制她的家人,利用她來滿足他們的私利,達到他們的目的。
玉臨風看著她,未言。
路晏接著道:「拿我父母當人質威脅我,讓我成為你們的暗探潛伏到無閆門,未曾想我被無閆門派去了涼國,為無閆門做出的貢獻遠大於為你們做出的貢獻。所以我在你們眼裡成了一顆沒用的廢子,你們便放棄了我。生也好,死也罷,不再管我。誰知時隔這麼多年,竟然在青山鎮再次碰到了我,你們便想重新啟用我,為你們謀利。」她淡淡抬眼,「我說得可對?」
玉臨風眉梢微動:「小滾滾說什麼都對,離下一座城還有很遠的路程,先好好睡一覺。」
言罷,他率先閉上眼睛,卻依舊未解開她的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