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傲飛摟她腰的手緊了些:「晏兒,扔掉不要的東西咱就別再撿回來了,任他死皮賴臉也沒用。」
男子依舊負手而立,道:「多謝公子這段時間對小滾滾的照顧,如今我來了,你可以走了。」
段傲飛波瀾不驚道:「晏兒,爹娘還在家等著我們,走,該回家了。」
男子眼波含笑,遊刃有餘:「小滾滾,據我所知,你剛回無岐不久。何時多了個弟弟?」
段傲飛輕笑一聲,道:「晏兒,回家我再教你幾招,下次碰到壞人騷擾,要攻下盤。」
路晏一臉懵逼,任由他們打嘴仗。但他們卻越說越離譜,越說越歡騰。
「夠了。」她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他們停下,她拿開腰上的手,看向男子,道,「我不知道你和我以前是什麼關係,但請你記住,我跟你現在,毫無關係。我懶得去揣測你此時出現的目的,也請你,自重。」
她這番話說得段傲飛身心舒暢,他見她去拿魚簍子,立馬有眼力見地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簍子,還恬不知恥地拉住她的小手。
路晏給他一記眼神,他不但不領會,還抓起她手湊到鼻子上聞了聞,嘖嘖道:「你是不是抓魚了,好重的腥味。」
路晏無話可說。
段傲飛接著道:「無妨,我不嫌棄。」
路晏暗自使勁,卻擺脫不掉他的手掌。
玉臨風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眼中笑意瞬間消失。
一男子出現在他身後,看了眼路晏的背影,道:「聶伊人不記得主人,似乎不像是裝的。」
玉臨風視線未變,依舊看向早已沒有人影的小道:「我知道。」
「那……是否需要屬下解決了她?」
「一個失憶的人,殺了她有何用?」
雖然聶伊人對他來說已是廢物一個,但他手上有籌碼,廢物利用亦不是不可以。
男子眼神里有些許詫異,而後平復道:「回分夷的車馬已備好,主人是否依照原計劃明日啟程?」
玉臨風收回視線:「不了,留在青山鎮。」
晚間,路晏洗完澡剛要上床睡覺。窗外一閃而過一人影,她凝神,披衣開門追了上去。
擔心爹娘出事,她快步穿過長廊,看到爹娘房裡的燈還亮著。
她走近,聽到裡面傳來路夫人的聲音:「你早些休息吧,明早還要去取貨。」
過了會兒,傳來路隨行的聲音:「不打緊,我清完這些帳就睡。你快早些歇息吧,本就身子骨弱,別折騰了。」
路夫人嘆息一聲:「你說,晏兒穿上我親手縫製的喜服,是不是會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