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呼出一口氣,道:「此人不死,我心實在不甘!皇兄,你為何還要護著她?」
她突然想到什麼般,不可思議地看著季林羽:「皇兄,你……喜歡上她了?」
路晏被季林羽半扶著,本是欣喜於他安然無事,卻在聽到譚清清的話時心猛得一抽。
見季林羽不答,譚清清眼中蘊染上一層水霧,心如死灰:「呵,看來你早就發現她假公主的身份了。」
早就發現了,不但不揭發她,反而處處護著她。她的眼神逐漸狠戾,路晏這個人怎麼這麼惹人厭呢!奪走了她的身份,現在還要來搶走她唯一的親人!
叫她如何不恨,如何甘心?!
路晏現在心情複雜,她之前可是一直把季林羽當成自己哥哥,可他卻早就發現她的身份了。這……她都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了。
季林羽低頭看向路晏,像往常一樣安慰性地摸摸她的腦袋,擔心道:「你沒事吧?」
路晏有點躲避他的視線,答:「沒事。」
季林羽無奈一笑,溫和道:「有很多話我還未跟你講,你先走,沿著這條路一直走,我來擋住他們,到時候我再來找你。」
路晏抬眸,眼中情緒複雜。
他輕輕一笑,像極了冬日裡的暖陽。
「快走。」他雖是催促,聲音卻溫柔得好聽。
路晏看著他,內心做了極大的鬥爭,最終點點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是想讓他也一起走,但想想不合適,他要留下來安撫譚清清,不,季予翎的情緒。
譚清清看他們竟然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眉來眼去你儂我儂,她的憤怒如泉涌。路晏就這麼走了後,對她更是火上澆油。
她咬牙切齒道:「你們都杵著作甚,還不快去追!」
眾人聽令,提刀欲追,卻遇季林羽阻攔。
譚清清失望至極:「哥哥,你讓開好嗎我求求你讓開。」
季林羽眉頭輕蹙:「予翎,涼國走到這步田地跟路晏沒有關係。」
「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你寧願相信一個不知廉恥的外人的話,也不信自己妹妹的話?」她將「不知廉恥」和「外人」等字眼咬得格外重。
「哥哥對不住你。予翎,你放下仇恨,我將過往落下的時間全部彌補上。」季林羽邊阻擋眾人的攻擊邊對季予翎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