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幫她。
而且昨日他應該也去了牢房,只是沒出現在她面前,所以才將她胡亂編造的謊言悉數聽了去。
途經一家酒樓,牌匾上刻著醉清風三個大字,牌匾很新,像是新開沒多久的店。
路晏看著那店對禾舯光悠然道:「王爺,快午時了,咱們去這裡吃飯吧。」
當她說出這句話時,自己心底都突了一下。快午時了,季林羽快行刑了。
雖然她知道這些都只是角色人物而已,但畢竟跟她接觸過,難免心底會泛起點波瀾。
進酒樓後,路晏再次碰到了昨夜尾隨她的姑娘。
姑娘一看見她,立馬囂張道:「喲,這不是偷絲巾的小賊嗎,醉清風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待她看到跟在後面過來的禾舯光後,瞳孔一縮,連連收起性子乖張地退到一旁,膽戰心驚道:「王、王爺請。」
路晏不與這丫頭片子一般計較,她今天的目標人物是那位所謂跟禾舯光天造地設一對的神秘姑娘。
丫頭領著他們上了二樓的包間便離開了。不一會兒,有人輕輕敲了敲門,聲音婉轉動聽:「王爺,是我,譚清清。」得允後緩緩推門而入。
路晏目光所及處,是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蛾眉螓首,步步生蓮。
女子走到禾舯光前面行了個禮,便巧笑嫣然地上前端起茶壺倒茶,姿態輕盈,溫柔似水。
這副乖巧惹人憐的模樣任女人看了都憐香惜玉,生怕她燙著了自己,更何況男人。
路晏將視線移向禾舯光,只見他面色平常,波瀾不驚,好像早就習慣了譚清清的服侍一般。
他們倆的關係好不好她不清楚,但至少可以知道他們已經相識很久了。
季予翎跟他也相識很久了,可在他眼裡,季予翎就是一顆隨時都可用可棄的棋子。
譚清清比那丫頭片子不知聰明了多少倍,默默給路晏倒了茶,也不多過問半句,亦絲毫未表現出對路晏的敵意。
這個姑娘,不簡單。
路晏如是想。
「王爺和姑娘請慢用,清清就不打擾了,有事隨時可喚。」譚清清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說完便準備離開。
突然,從外面衝進來一人,拔劍直接抵在了路晏脖子上,聲音冷得可以凍結住人:「路姑娘好計謀啊。」
正要離開的譚清清停下了腳步,詫異地看著冷若冰霜的木苛。礙於身份,她並未過問,只是未再挪動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