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瞥了眼他手裡的瓶子,眉目清冷,道:「幫我謝過你們王爺,他造出的傷口上他的藥,多諷刺啊。不用了,我自己買了。」
木苛捏了捏藥瓶,神色稍顯猶豫:「王爺他——」
「時候不早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路晏下了逐客令。
第二天,路晏很晚才起床。破天荒的,木苛沒有來叫她吃早飯,她跟禾舯光的梁子是結下了,估計餓不餓死她對他們來說太無所謂了。
這樣也好,沒人催促的時光任她揮霍。她望著床頂思考人生,思考了很久很久。
今日是季林羽的行刑之日,雖然是他自己的選擇,但她還是覺得有些遺憾。
良久之後,她揉了揉太陽穴,罷了罷了,想那麼多做什麼。這是書中世界,每個人物都有他自己的命運,她改變不了的又何必自擾。
洗漱完獨自用完早餐後,她準備出府。
巧了,王府大門口停了一溜人,禾舯光也在。他背對府內,靜靜地看著府外人來人往。
路晏本想繞路翻牆出去算了,但想想她也沒做錯什麼,她是受害者,給他下軟筋散也是迫不得已純屬自衛。
她為什麼要躲著他?
她剛一走近大門口,木苛就伸手攔住了她,還是拿劍的那隻手。
「上馬車吧。」
四個字,簡單幹脆。
這個世界,綁架者都是大佬。
路晏睨了眼他橫擋的手臂,面不改色道:「去哪?」
木苛表情有點不自在,沒有回答。
「既然不說,那我自己去逛街了。」她繞過擋她的手臂,不顧周圍的眼神,挺直了脊背,光明正大地往外走。
經過禾舯光身邊時,她也是大步流星,沒有半點停頓,甚至還悄悄加快了腳步速度。
禾舯光沒管她當她是空氣,可木苛三兩步就跟了上來。
「姑娘,上車吧,王爺已經等你多時了。」
路晏暗自思忖,什麼事搞這麼大陣仗。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木苛:「那多不好意思啊,那你們趕緊走吧,要再跟我糾纏下去,王爺還得等更多的時間。」
這話聽著沒毛病!
「那地方就姑娘知道,所以姑娘必須去。」木苛擺著撲克臉,兢兢業業道。
路晏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她才來黎國多久啊,怎麼還有她知道王爺都不知道的地兒。
「什麼地方?」她一臉疑惑,滿臉求知慾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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