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可開心了,噥噥著:「段傲飛,你真好看。」
木苛發現她轉移了目標,立馬請求先走,卻被禾舯光召了回來:「送她回房!」
木苛不敢違抗,只好再次走向路晏。
誰知他一靠近路晏,路晏就揮手打他:「醜八怪,不要抓我!」
木苛遭到了暴擊,但面對此人,他卻不知如何應對。
她軟綿綿地趴在桌子上,一副柔若無骨的模樣,可憐兮兮地差點融化了他這個鐵漢的心。
木苛伸手要來捉她,她就順勢爬上了桌,顫顫巍巍地站在桌上,氣壯山河地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木苛:「你,你別想抓到我,因為,因為我是……段、段傲飛的人……」
她嬌羞羞地扭頭往下看向禾舯光,腦袋一暈腳底打顫就倒了下去。
禾舯光臉一黑,眉頭一皺,將書一扔,起身後退一步伸手接住了她。
木苛被這一幕震撼到了,但為了盡職,他還是往前兩步道:「王爺,卑職——」
「你先回去,本王送她回房。」
他簡直是太感恩了,但還是保持著沉著冷靜的范兒拱手離開。
禾舯光低眉看了眼懷裡的人兒,臉上儘是唇印,還不知所畏地往他身上蹭。
路晏伸手抱住他的脖頸,在他身上扭動著換了個姿勢,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像只袋鼠一樣掛在他身上,亦像根藤蔓一樣纏在他身上,扯都扯不下。
扭動摩擦加嚶嚀聲讓禾舯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還不算什麼,路晏捧著他的臉叫著段傲飛,紅唇就這麼猝不及防地貼了上來。
柔軟,濕潤,讓禾舯光腦子嗡得一下亂成一鍋粥,所有混亂竄往身下某處……
他推開她,強行將她扒開放到地上,呼出一口氣,抬腳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路晏一把從身後抱住他,委屈地帶上哭腔:「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再也不罵你混蛋了……」
禾舯光使勁閉了閉眼,睜眼後二話不說轉身將她打橫抱起,快步往她房間走去。
將她放到床上後,他立馬鬆手離開了房間。
沒人看到,他的臉有多黑。
在房門關上之後,路晏靠最後一絲理智強撐著睜開眼,嘴角掛起一抹爾等皆小兵的笑,順便誇了夸自己驚人的演技,才在濃濃的醉意下,沉沉睡去。
翌日,路晏頭痛欲裂,起床後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大花臉的時候,驚了驚,隨後慢慢回想了一下,好像她確實沒洗臉就睡了。
禾舯光還真是難搞啊,昨晚都那樣了,對她還是有著強烈的戒備心,而且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連杯醒酒湯都不給。
她只好自己前往廚房搗鼓了。
廚房婆子一見她,連忙道:「哎喲姑娘,你要吃什麼直接吩咐就行,不用親自來這裡。」
這姑娘是王爺帶回來的,說不定日後就是府里的女主人,只要有點眼力見兒的人都會殷切照顧她。
「有醒酒湯嗎?」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