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斷被刪,視頻的轉發量依舊很快破萬,十萬……
戈憲堯不愛關注圈子,但他關注路晏的博文,看到瞬間無數的人湧來安慰她,還擔心她抑鬱之類的,他就嚇到了。向助理一打聽,才知道了視頻的內容。
他火冒三丈,心急如焚地給路晏打了個電話。說了三句不到,他連忙打車去找路晏。
「哎哎,飛機一小時後起飛。」助理在後面急得大喊。
「改簽!」
他很快找到了路晏所住的酒店,戴好口罩墨鏡徑直前往她的房間。
路晏開門後難免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下午四點的飛機嗎?」
「你有沒有事?為什麼不告訴我?」他緊張地拉過她的手臂,看到她手背上還沒完全消掉的針孔,眼裡逐漸蓄滿了愧疚與怒意。
她笑了笑,收回手。針孔是被謝金煙扯大的,以至於現在還有印子。但這也是她有意為之,如果她想阻止謝金煙拔掉她的針頭,一點都不難。
她當初看到了窗口的手機攝像頭,乾脆就順著謝金煙去,讓她兇狠的一面完全暴露出來,越狠越好。
但她不能跟戈憲堯說,她誰都不會告訴。
「我沒事,早就過去了。」
她越輕描淡寫,他越自責冒火。
她坐到沙發上,對他說:「我真的沒事,你快回去吧,你最近拍戲應該也很累,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
他跟著在沙發上坐下,看她當真沒事才舒了口氣,說:「怎麼能說是浪費呢。」
他頓了頓,扭頭看她,滿眼含笑地說:「你現在已經火了,是不是該考慮終生大事了?」然後還恬不知恥地指著自己用口型說,「選我選我。」
路晏瞥了眼他,說:「我問你一個問題。」
他立馬正襟危坐,架勢十足:「儘管問。」
「如果有一種美好很短暫,你願意享受短暫的美好還是寧願不要那段美好?」
他脫口而出:「就不能是長久的美好嗎?」
「不能。」
「那我肯定選短暫的美好了,至少這段美好存在過,還有東西可以回憶。」他滿不在意地說,過了會兒,他反應過來,神情嚴肅,直問:「你,你什麼意思?」
她朝他微微一笑:「沒什麼。」
他卻不依不饒地追問:「你是不是有心事?能不能跟我說?」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助理問他將機票改簽到幾點,他淡淡回了句:「退票,不回去了,幫我跟劇組請一周的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