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風信子說的話,他是個很會講情話的男人。事實也是如此,她也一次又一次地沉淪在他的甜言蜜語裡。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要警醒一點。
「你身上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她不再拐彎抹角,直接問。
江山抬起袖子聞了聞,說:「昨晚和客戶喝了點酒,急著趕回來忘記換衣服了。」
吳萍開始板著臉,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不主動招來,硬要她撕開說不給他留面子嗎?
江山也意識到了吳萍的不對勁,慢慢放下手臂,問:「萍萍,你怎麼了?」
吳萍不想和他吵架,也願意相信他,可是這一件一件的事不得不讓她懷疑他在外面有人。
如果他沒有對風信子說過那些話,風信子怎麼可能說得那麼準確?如果他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他衣服上哪來的香水味?
她隱忍著沉默了片刻,最終說:「你是不是在外頭養情婦了?」
江山身子一僵,遲遲沒反應過來。其實不是沒反應過來,只是他沒想到她會這麼想他。
他出個差都對家裡頭牽腸掛肚,想著買什麼禮物給她可以討她歡心。她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給他?
「萍、萍萍,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吳萍推開他握過來的手,她最擔心的問題終於來了嗎?他可以為了她背叛賀連珠,是不是也可以為了別的女人背叛她?
「你讓我冷靜下,你先回去吧,我來照顧小小就好。」
「不是,萍萍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在懷疑什麼?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你不要輕信別人的話,我對你是真心的。」
吳萍身心俱疲,連別人跟她說了什麼他都知道,這不是不打自招麼?
「你先回去,讓我靜靜。」她站起身,臉上明顯有些不耐煩,作勢送他離開。
江山站在那裡沒動,還想開口說什麼,被吳萍大聲打斷了:「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走!」
江山沉默,最後看了眼她,心灰意冷地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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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晏去看了賀連珠,她憔悴了許多,昔日裡愛美的她此刻萎靡不振。沒有了化妝品的遮掩,她臉上的細紋盡數顯露了出來。
「下周三開庭,你準備好要陳述的話,不要緊張不要衝動,把事實說出來就行。」
賀連珠抬起眼皮看了看她,早已沒了之前的活力,苦澀一笑:「菲爾,我就想知道是誰陷害我,不是江山對不對?」
路晏有點震驚,看賀連珠的眼神,難道她還留戀江山那個渣渣?她很想告訴她,江山現在和吳萍幸福得很,絲毫不值得她留戀。
「我也想知道。媽你放心,我會找出證據證明你是被冤枉的。」路晏平靜地說。
賀連珠無神的眼眸瞬間一亮,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路晏,顫抖著道:「你,你還恨我嗎?我……我也只是想要你如願以償地和顧炎在一起,我……」
菲爾已經很久沒有喊過她了,沒想到,再喊她,是在這種情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