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一看,先是思索了幾秒,隨後將手機往茶几上一扔,不再理會。過了幾天,他就將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期間,這位叫「風信子」的人又申請添加好友兩次,都沒有得到回應。
同樣的添加信息又來了,這天吳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几上江山的手機響了又響。許是對面的風信子惱火了,一連加了好幾次。
江山有兩部手機,一部家用,一部辦公,家用的那部沒設密碼。
吳萍隨手拿起手機點開一看,被風信子嚇到了,堅持不懈地一連加了那麼多次。她心裡咯噔一下,好奇心促使點了同意。
就算真是什麼花蝴蝶,她再刪了就是。
[山,我想你]
風信子突然發來這麼一句。
吳萍眼神變冷,看著這幾個字愣了好一會兒,握住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過了會兒才鬆開,斟酌著回了兩個字。
[你是?]
[這麼快就忘記我了?]
[以前對我說的海誓山盟也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吳萍指骨節泛白,深深呼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再三,盡力模仿江山的語氣回了過去。
[不好意思,我確實不記得了。不管你是誰,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我現在已經有新生活了,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
[呵]
[說得輕鬆]
[你說遇到我才明白什麼是愛,遇到我才讓你有了要保護一個人的衝動,遇到我你才知道要更努力地賺錢給我更好的生活]
[你這麼會說情話,相同的話你應該不止跟我一個人說過吧]
吳萍心裡一涼,身子一震,手微微顫抖。
這話,是有點熟悉,江山對她也說過。
她不敢置信地怔了好一會兒,隨即將隱忍的怒火遷至風信子身上。
[不管我對你說過什麼,都已經成為過去]
發完這條,她緊接著又發了一條。
[我再說一遍,別打擾我的生活,請你主動消失]
風信子沉默,安靜的手機讓吳萍氣惱又緊張。
過了大約五秒,對話框再次跳出風信子的信息。
[消失前我再說一句話]
[那天晚上,你問我,做你的情人是不是很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