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平和兩個侍衛看著這個場景,心裡都緊張得不行,幾人不約而同看向明昭帝,這位失去理智的皇帝。
「告訴朕,司芳歇割了你的血,傷口只是又被他治好了,告訴朕!」
紀聽詞痛苦地抱著頭,明昭帝力氣很大,扯得他頭皮生疼,即便此刻被痛感支配,紀聽詞仍然死死咬著唇,忤逆意味在明顯不過。
明昭帝這會可沒什麼耐心,見他這樣更是怒上加怒。
這時,門外有侍衛急匆匆趕來稟報:「陛下!大事不好了,少祀官跑了,還帶走了……八皇子……」
聽了這消息,明昭帝心裡所有的疑慮都在此刻的到來印證。
他被耍了!他堂堂一個皇帝,大越的王!被一個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昭帝仰天大笑,笑自己的荒唐,笑自己的愚蠢。
元平怕他情緒他激動影響身體,連忙安慰:「陛下,您先冷靜,肯定還有辦法的…奴才,奴才馬上去找恭王爺,他一定能把司芳歇抓回來的。」
明昭帝沒有回話,兀自笑著,等終於停下來的時候,他看著地上的兩兄弟,目光幽暗冰冷,毫無感情。
「還找什麼呢?解藥就在朕面前啊。」明昭帝忽而一笑,蹲下來鉗制住紀聽詞的臉頰。
元平一愣,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眼前的這個陛下,好像已經魔怔了。
明昭帝道:「沒關係,喝了你的血,朕就會沒事了,哈哈,朕,朕是皇帝啊,皇帝都是萬壽無疆的。」
說著,明昭帝抓住紀聽詞的手腕,把他往紀聽訓的方向拖。
密室里的其他人都覺得明昭帝狀態不對勁了,元平開口想阻止,才說出兩個字便被明昭帝打斷:「你們,通通都給朕出去,沒有朕的命令,不准進來!」
他本就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再加上這話陰冷無比,幾個侍衛率先就出去了,元平猶豫了一會,最後想著自己留在這也去於事無補,不如前去找時瑾玄,說不定能挽回什麼。
紀聽詞不斷掙扎著,最後被一腳踢滾去撞在牆上。
「解藥,你是朕的解藥。」明昭帝直直看著紀聽詞,隨後瞥了一眼腳邊奄奄一息的紀聽訓,眼神瞬間森冷,「毒藥,該死。」
話落,明昭帝轉身,於刑桌上拿來一把短刀,在他舉起手要刺向紀聽訓的時候,忽然被猛撲過來的紀聽詞壓倒在地,兩人陷入糾纏。
饒是紀聽詞有些許拳腳功夫,但此刻陷入癲狂的明昭帝力大無比,兩人搏鬥相纏,勝負難分。
混亂間,短刀劃傷了紀聽詞的手臂,鮮紅的血液霎時冒出,那瞬間,明昭帝如野獸般被鮮血刺激到嗅覺,瞬間抓著那隻手便開始吸|吮。
「啊——」手臂的劇痛使紀聽詞痛苦喊叫,手腳並用地推著踢著瘋了的明昭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