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伊嘴角上揚,笑意不達眼底,「不知道,等他去看你,你可以問問。」
畢竟她也想知道,他,在,忙,什,麼!
沈祁安似乎來了興趣,身體往前傾了一些,「你帶他玩過賽車沒?我之前一直想帶他去玩玩,但是他的程度好像只能應付過跑車。」
景伊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沈祁安還在描述帶沈淮初坐車的場景,語氣中是難以壓抑的興奮
「……當時他整個人顫抖得,就蜷縮在后座,哎可惜了,我一直幻想著帶他坐賽車,我本來打算安排些賽車,可是還沒派上用場,你是不知道,真的很有意思……」
話音未落,景伊大步走了過來,推開保安,一拳打在了沈祁安的臉上。
周圍的保安嚇得後退了半步,沈溪兩人注意到了這邊的騷動,快步走了過來。
沈祁安似乎沒預料到景伊會突然打他,摸了摸鼻子,看著手上的血,愣住了。
景伊蹲在他面前,面無表情,「我不是讓你少說些話嗎?聽不懂人話?」
沈祁安舔了舔後槽牙,抹開流出的鼻血,眼中的瘋狂更甚了。
「還真是兩情相悅啊!我之前還以為只是沈淮初一廂情願而已,沒想到還真被他撿到了,哈哈哈哈!」
這件事情似乎很讓他開心。
笑完之後,沈祁安安靜下來,只是眼底的瘋狂依舊明顯,「兩情相悅就好,兩情相悅就好,這樣我才能安心把沈淮初的事情說給你聽啊,趁他安排的人沒來!」
景伊神色微動,還看著他,身體緊繃。
「陳先生,帶溪溪去休息!」
陳奕思看了眼蹲在地上的景伊,只能將擔憂的沈溪再次帶走。
沈祁安也不在意,繼續說著。
「你應該知道我父母吧,就是害死沈淮初父母的那兩人,他的小叔小嬸,我姑姑估計以為沈淮初只是將人送進監獄了,其實才不是!」
他說得神秘,卻顯得越發怪異。
「知道我為什麼在外面嗎?因為沈淮初說,只要我在外面,他們就有活的希望,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無論受了什麼樣的折磨,他們都不敢死!」
「只有我在外面才能確保這一點!」
他越說越興奮,「我上次,上次少去了一次,因為我不忍心啊,他太殘忍了,那是我父母啊!我怎麼忍心看著他們受苦!所以我就沒去,結果你猜怎麼樣?」
他嘴角的笑容越發怪異,「手沒了,他們手沒了!你能想像嗎?就是上次見面還是好好的,結果他們的手就這樣沒了!」
「怎麼樣?沈淮初這人怎麼樣?你覺得沈淮初這個人怎麼樣?」
他的語氣迫切,眼神炙熱,似乎很想知道景伊的想法。
景伊盯著近乎癲狂的人看了一會兒,輕嘆了一口氣。
「沈祁安,你誤會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富家千金,或者什麼真善美的女主。」
沈祁安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隱隱有些著急與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