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書房,景澤謙聽到景澤宥的話之後,『騰』地一下站起身,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暴躁。
景澤謙對沈淮初雖然不算是熟悉,但也說不上不認識,能力出眾、出手狠厲、做事果斷,這些景澤謙都不否認。
不過就算是對方再厲害,別說他就是個外人了,就算是他的兄弟,景澤謙都不覺得配得上景伊。
一想到對方對景伊起了心思,景澤謙就無法平靜下來,焦躁地在景澤宥的辦公桌前走來走去,景澤宥自顧自地處理著工作,仿佛看不到眼前的人。
景澤謙看他哥還有心思工作,快步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哥,你怎麼現在還有心思工作啊?」
景澤宥疑惑地抬頭,他現在正是養家餬口的年紀,不工作,難道在這裡看他走來走去浪費時間嗎?
就算景澤宥沒開口,景澤謙也知道他哥在吐槽他,語氣中帶著著急,「現在難道不是應該想想辦法嗎?」
「想什麼辦法?」
景澤宥又低頭開始處理工作,為了避免景澤謙在打斷他,還是適時地回應著焦躁的景澤宥。
「當然是想辦法阻止他們啊!」
景澤宥頓了一下,看向景澤謙的眼神透著無語。
要不是怕說出來傷他弟的心,他有時候都覺得景澤謙能將星跡做起來,至少有一半是運氣。
景澤謙看著他哥無語到失語的眼神,才反應過來,「哦對,他們本來就沒有在一起……」他尷尬地笑了笑。
這不是關心則亂嗎?
細想起來,他們好像真的什麼都做不了,這樣一想還真是為難。
「不是,那我們就什麼都做不了了?」景澤宥還在低頭處理工作,「你還能去把星跡壯大,然後吞併華瑞,讓他沒心思想這些。」
景澤謙默默地看向辦公桌前的人,他哥是不是當他傻啊?
看著面前的景澤謙坐會了沙發,一副憋屈的模樣,景澤宥才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又不是天上的王母,你老想著拆散別人幹嘛?」
景澤宥沒說還好,這一提讓景澤謙又想到另一匹『狼』——溫清硯。
他們兄弟倆這是什麼命啊,一個迎了一匹『狼』回來。
「我這是作為哥哥在替她們把關!」景澤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麼把關?」
他是真有些好奇,總不能別人一冒點心思就發配個十萬八千里吧。
景澤謙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什麼來。
景澤宥慢條斯理掀了掀眼皮,單臂撐在桌上,「不要帶著有色眼鏡看人。」
更何況,要不是他說了,景澤謙恐怕到現在都覺得,沈淮初只是碰巧才會出現在賽車場,就這樣的『敏銳』程度,還想著做什麼?
景澤謙輕哼了一聲,說得倒是好聽,他敢肯定,他哥肯定早八百年就『警告』過那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