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工作做得不夠好,你好意思怪人家。」蔣明昊橫了他一眼。
任飛躍訕笑:「我就是覺得好歹等我們破了案再放鬆警惕比較好……」
唐青青卻搖了搖頭,「兇手不一定是從窗戶爬進來的。」
任飛躍不解:「這不是有兩個大腳印嗎?如果不是從窗戶爬進來的,那怎麼這裡還有腳印?看這個角度,不應該是出去的時候踩的啊。」
蔣明昊看了一眼那特別顯眼的鞋印,目光銳利:
「這個腳印確實有問題,前幾起盜竊案里,那些小偷非常的謹慎,還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才能在警衛森嚴的豪宅區得手。他們一直沒有留下過什麼破綻,這一次卻留下這麼明顯的鞋印而沒有處理,不像他們的風格。」
任飛躍也反應過來,嘆道:「那個盜竊案還沒抓到人呢,又來一夥新的,還好這些人沒那麼厲害,應該沒有像那伙人一樣難以追蹤,否則這些有錢人非要鬧死不可。」
這年頭能發財並且保住自己財產的,多少都是在上頭有些人脈的。
局裡現在壓力很大,再破不了案,省廳就要來質問了。
「不對。」任飛躍突然開口,「我們這幾天都在這一片蹲守,這麼笨的賊,沒道理我們一點動靜都沒發現啊!」
要是這些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犯的案,任飛躍覺得自己可以辭職不幹了,都什麼眼神啊,不然來一個賊都能把他們給矇騙過去。
蔣明昊臉色也不好看,他們的人還守在這呢,結果不僅又被盜竊了,還死了人,臉都沒處擱。
唐青青;「我們看到的這兩個明顯腳印,都是有人刻意留下的。這個人並沒有進行攀爬,只是用鞋底印上去,因此雖然留有鞋底痕跡,卻跟穿著鞋的人踩上去的痕跡並不一樣,並且我並沒有在窗戶上發現其他足跡,也沒有發現刻意抹除的痕跡。」
任飛躍摸著下巴:「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想要陷害某個人?又或者是熟悉的人所為,想要嫁禍給偷盜團伙。」
否則沒必要留下痕跡,只要抹除自己到來的痕跡就行。
蔣明昊:「如果是這樣,那麼兇手就是有預謀的,而不是因為盜竊被發現,意外傷害。」
唐青青點頭:「很有這個可能,現場雖然看著一片狼藉,好像是搏鬥過的痕跡,實際上都是故意製造出來的。」
「沒有搏鬥過?」蔣明昊很意外,他剛才也勘察過現場,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唐青青確定道:「是的,兇手『擺』得很像,可假的就是假的,總會留下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