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上的血跡並沒有被擦拭乾淨,不需要噴灑顯血溶劑就能看到上面的痕跡。
去老廠長家搜查的人也很快回來了,他們根據老廠長的供述,很快就找到了一件血衣。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還未反應過來就把案子給破了。
老廠長離開審訊室的時候,手上已經戴著手銬。
他路過唐繼學的身邊,道:「孩子,爺爺讓你失望了。」
唐繼學眼眶頓時紅了,「孫爺爺,你,你為什麼啊?」
老廠長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等待他的將會是法律的懲罰。
石鵬飛跟在後面,深深嘆了一口氣。
解決一個案子,讓他肩上的重擔又輕了一些,不過這個案子令人唏噓。
老廠長交代,他一直都知道小女兒別寵壞了,可在父母眼裡,自己的孩子不管長多少歲都是孩子,都覺得只是調皮好玩了一些,並沒有什麼大錯。
再者,這種事也都傳不到老廠長耳朵里。
畢竟孫清只是愛玩,他的丈夫都不說什麼,別人也不會自討沒趣去跟老廠長提。
老廠長再公正,面對自家人還是難免會偏袒的。
尤其是對待孫清,更是如此,從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孫清有時候雖然會勾搭上有婦之夫,可也都是雙方自願,對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鬧過一陣很快就平息了,彼此都沒想過換對象。
老廠長:「我一直覺得她就是好玩了一點,誰能想到竟然做了那麼多無恥的事!」
這種假象一直維持到了前一陣,有人當面撕開了這一層窗戶紙,讓老廠長知道了孫清的荒唐。
「我去找她,她一開始還狡辯沒這回事,當我甩出證據,她也不當一回事,還說這是自由,國外都這樣!」
老廠長聽到這話,當時就氣得不行。
孫清還不住口,還繼續道:「爸,徐明浩都不說什麼,您找什麼急啊。漢子在外頭找女人的事多了去,我在外頭找男人怎麼就不行了?不都說男女平等嗎。」
「你太不知羞恥了!你知道外面人怎麼笑話你嗎!」
孫清笑了起來:「笑就笑唄,爸,您就是把自己的名聲看得太重了,退休了也不好好享福,還在為大家說一聲你是個好人努力,何必呢!」
「我是衝著這些嗎!」
「不管您是不是,反正我都這麼大了,您以後別管我的事。」
孫清油鹽不進,老廠長第一次動怒,直接用棍子抽過去。
老廠長退休後一直是嘴角帶著笑的和氣模樣,時間長了,孫清都忘了老爺子以前是個多厲害的人了。
